我一眼,『我对你来说,毫无价值,对吧?我是这个家里
多余的人,是吧?所以你现在也想要赶走我……对吧?』
昏暗的灯光里,婉裸着身子站在那里,手里的戒尺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她
脊背绷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沉默持续了几秒。
『我总以为这里应该有那么一个人……让我对自己充满信心,』婉馨重新开
口,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让我……让我觉得自己有价值,而且不是多余的
人。』
她扬起手里的戒尺,狠狠地抽打在朱丽雅的丰臀上。
啪,这一下太重了!叶婉馨,我的小乖乖……我当时害怕极了,那个漂亮的
屁股给打坏了,我可怎么办?
极具熟女风韵的丰臀,在戒尺下泛起刺眼的红痕。朱丽雅发出痛苦的呜咽,
叶婉馨反而哭出声……母女俩的痛苦声音,让某种扭曲的快感在我的心里蹿升。
是的,我掌控着她们的痛苦,也掌控着她们的救赎,还有主宰着她们性感的
肉体。
我不自觉地微微抬起下巴,感觉这才是男主人应有的模样。
『我恨你,我真的恨你!』婉馨一边挥舞着戒尺抽打着朱丽雅的美臀,一边
嚎啕大哭,『我恨你带我来到这个老畜生的家里。他多少次的侵犯我,猥亵我。
你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你怎么忍心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
…你最应该保护的,难道不是我,而是这个该死的家庭吗?!』
戒尺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抽打着美臀,婉馨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嘶声大喊,
『这都是你应该做的,但是你什么都没做!你不是我妈妈……你不是我妈妈!!!』
一连串几乎夺取性命的抽打,让朱丽雅的大声地哀号,
那声音又悲伤又绝望。
不过,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她的屁股在雨点一样的抽打中,始终保持着静止,全
力承受着女儿的狂怒。
很快,叶婉馨手里的戒尺不再是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抽打,她有一多半的击打
都落空了。
她盲目地挥舞着戒尺,珠串一样的眼泪从她的眼里夺眶而出。
最后,婉馨力竭,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哐当一声,戒尺从她手中滑落,掉
在了地板上。她捂着脸大声的哭泣,赤裸的肩头剧烈的发着抖。
朱丽雅想扭头去看她的女儿,但是被捆绑的身体让她根本做不到。她好像在
说什么,但堵口球让她说的话,听上去更像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母女俩一起哭着,我沉默的看着她们性感的身体,感觉到我已经硬了。
等到叶婉馨哭声渐渐变小,我这才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轻轻把她裸体抱在
怀里,安慰着她。
『行修……』她的反应有些机械,把头靠在我胸口。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立刻渣男的安慰她,『你先回卧室去待一会,
好吗?』
我把叶婉馨领到她卧室的门口,让她自己先进去。然后,我去解开了朱丽雅
的束缚。
『让我看看,有没有打坏……心疼死我了。』我说着,检查她漂亮的屁股。
哎呀,还好,那儿青一块紫一块,没有打得很坏。
我抱着朱丽雅的裸体,把她扶到沙发上。让她趴在上面,以免刺激到她的痛
点。朱丽雅趴下来,呆呆地望着地板,脸上都是眼泪和口水。我想她的眼泪已经
哭干了,于是我让她先休息一会,把那块布毯给她盖好。
『我去和她谈谈,很快就回来……』我捏了捏朱丽雅的下巴,她对我感激的
点了点头。
*** 作者注:存在主义的核心命题是「人被抛入世界、必须自己赋予生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