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已经进了属于她们的那间按摩室。那两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此刻虚掩着一条细缝,里面隐约传来极轻的笑语与水声。
张凯靠在沙发扶手上等我,他见我出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却又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玩味。“轩哥,换个衣服费那么半天呀!”
我走近他,有些气恼的压低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凯子,你到底为什么把婉儿也叫来?”
张凯挑了挑眉,像是早料到我会问。他懒洋洋地耸了耸肩,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无辜:
“起初我只邀请了小薇而已。谁知道她转头就把婉儿也叫上了,说什么‘姐妹俩一起放松才开心’……我也没办法啊,兄弟。”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百个不信。我声音更低,却带着一丝不容商量的警告:
“凯子,我不管你和小薇玩得有多开心……但你离婉儿远一点。她是我的。”
张凯愣了半秒,随即低低地笑出声,却没有半分被戳穿的尴尬。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有力而带着安抚:
“放心,兄弟。我懂的。今晚给你安排个屁股翘的,你好好享受。”
“算了,你就安排个一般的养生按摩吧,别像上次那样,婉儿在隔壁,我不想节外生枝。”
张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坏笑却更深了些,却也没再坚持,只是拍拍我的后背:“行,听你的。再不行到时候你不满意换到你满意为止。”
我们一起推开那扇隐在暗金色丝绒帘幕后的拱形门,柔和的灯光如温热的泉水般倾泻而出。
这间按摩室比我想象中更大,却又更私密。两张宽大的按摩床并排摆在中央,床面覆着雪白的真丝床单,柔软得像少女最娇嫩的肌肤,四角垂着极轻的纱幔,像两座被月色轻笼的温柔囚笼。两床之间,只隔着一道极薄的半透明屏风——那屏风由上等丝绢制成,薄得几乎能透出对面的光影,却又恰到好处地挡住最直接的视线。
我躺在左边那张床上,张凯则随意地躺在右边靠门这边。几乎就在我们躺下的那一刻,隔壁的低语便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 嗯 就是这样……好舒服啊”
声音又软又腻,是小薇的。
我心头猛地一紧。两间按摩室之间的隔音本就极差,我之前来过几次就知道,此刻隔壁的每一句低语、每一丝呼吸,都像被刻意放大般清晰地钻进耳中。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两道曼妙的身影悄然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刚才在门口带我上来的那位迎宾美女。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酒红色高开衩旗袍,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娱乐城专属的按摩制服——一件极薄的白色丝质吊带短裙,裙摆短得几乎只能遮住大腿根部。吊带细得像两根蛛丝,轻轻挂在雪白圆润的肩头,将她丰满挺翘的胸脯毫无遮拦地托起。那对饱满的玉峰在薄薄的布料下自然颤动,峰顶两点浅粉色的晕染清晰可见——她上身完全真空,毫无内衣的痕迹,乳晕的浅粉色调在丝质的轻抚下若隐若现。
下身同样大胆,那条白色丝质短裙下摆极短,隐约能看见她光洁无毛的腿根与那道诱人的阴影——下身同样什么都没穿,只有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层极薄的肉色丝袜包裹,丝袜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幽亮的光泽,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雪腻肌肤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足下踩着一双极细的白色高跟凉拖,鞋跟不过五厘米,却让她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更显挺拔妖娆。
她看见我,来到我身边,红唇轻启,声音柔媚如温玉轻叩:
“林先生您好,又见面了,我叫宁静,我来为您服务了。可以吗?”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下身的海绵体立马开始充血,脸部开始发烫。原来她叫宁静,我默默记下她的名字,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她这惹火的身材。
而她身后的另一位姑娘,则是一位身材更为火辣的混血美女。皮肤是浅蜜色,胸前那对丰盈的 E 罩杯将同款白色丝质吊带短裙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破衣而出,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同样真空,峰顶两点深粉色的蓓蕾在布料下清晰挺立,像两颗熟透欲滴的樱桃。下身同样是极短的丝质短裙,裙摆下光洁无毛的腿根若隐若现,一双被黑色超薄丝袜包裹的长腿笔直修长,足下同样踩着细高跟凉拖,走动间丝袜与肌肤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撩人至极。
两个姑娘同时走到床边,微微躬身,领口处的雪白深沟几乎要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眼睛都快掉了出来——
刚才在门口,她还穿着端庄却又性感的高开衩旗袍,优雅得像一朵高岭之花;而此刻,她却换上了这身近乎情趣的按摩制服,上下真空,只用一层薄得可怜的丝质短裙与肉色丝袜遮掩着最诱人的部位,那模样……简直比刚才还要撩人十倍。
我朝张凯,压低声音说:“凯子,怎么回事?” 这次按摩女郎的制服我真的从来没见过,一定是张凯特别安排的。
张凯知道我的意思,故意坏笑,和我一样压低声音:“轩哥,满意不?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眼睛都直了,不满意吗?要么我换了?”
说实话,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张凯。
“算了,哎,就她吧” 我开始投降了,男人的小头又一次控制了大头。 我想着婉儿也在按摩,应该不会过来,我大不了早点让她结束,提前去换衣服。
空气中,那股暖腻的麝香味越来越浓,像一张看不见的罗网,将我们所有人悄然缠紧。
而隔壁,婉儿那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喘的低语,又一次清晰地传了过来……
“轻一点……那里……嗯……嗯 ”听的人心里痒痒的。
我脱去上衣,只剩一条短裤,背朝上躺进那张宽大的真丝按摩床。雪白的床单如一汪被月光浸透的柔波,轻轻将我包裹。
就在这时,张凯也站起身,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张扬。他没有避讳我,也没有关灯,就那样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解开黑色丝质浴袍的腰带。袍子如夜色般滑落,露出他那具被长期拳击训练打磨得结实有力的身躯——宽阔的肩背、古铜色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两条充满爆发力的长腿,每一寸肌肉都像被神匠精心雕琢的青铜器,散发着雄性最原始的压迫感。
他完全没有一丝羞耻,反而像展示一件得意的藏品般,双手叉腰,微微挺直了腰杆。
那一瞬,我彻底看清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巨物。
它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壮得惊人,像一根被怒火淬炼过的紫红玉柱,表面布满暴起的青筋,龟头硕大饱满,色泽深紫,棱角分明,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它高高昂起,直指天花板,沉甸甸地垂着,重量感十足。
张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傲人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沙哑:
“怎么样,兄弟?老子这玩意儿,天生就是为女人准备的。”
给他按摩的那位混血美女眼睛都看直了。她跪坐在张凯床边,红唇微张,目光直直地盯着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声音带着一丝由衷的惊叹与媚意:
“张少……您这根也太吓人了……又长又粗……我见过那么多客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简直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铁棍……”
张凯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那根巨物的侧面,让它沉甸甸地晃了两晃,发出极轻的拍肉声:
“今晚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滋味。”
我躺在床上,喉结重重滚动,却说不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