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展开了同步的提拉与研磨。
“滋溜……啪!啪!啪!”
手掌与乳肉的摩擦声,夹杂着小腹与臀腿猛烈撞击的声响,将整个空间的色情浓度推向了顶峰。
“呀啊啊啊!!~~张然同学!~要、要坏掉了!~大脑……大脑要融化了!~”
多重感官的同时过载,让楚璃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少女那双被黑色丝袜紧裹的玉腿猛地绷直到了极限,十根涂着粉透色泽的脚趾死死向内蜷缩,将透明湿滑的尼龙布料撑出了脆弱的极限弧度。
她的娇躯宛如一张被拉满的反曲弓,盈盈一握的纤腰高高挺起,脆弱的幽谷毫无保留地迎合著男人的粗暴贯穿。
“这就是最后的压力释放!”张然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柱体死死地钉入了那紧致的最深处!
伴随着这毁灭性的一击,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犹如决堤的火山岩浆般,疯狂地喷射而出!
浓稠且带着惊人高温的雄性精华,毫无保留地冲刷在少女最娇嫩脆弱的宫口软肉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
极致的热流在瞬间灌满了那未经人事的狭窄幽谷,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与烫人的温度同时爆发,将楚璃的理智彻底烧成了灰烬。
在这股滚烫精液的疯狂注入下,楚璃那宛如蓝宝石般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点,眼球大幅度向上翻转,只留下大片空洞且涣散的眼白在白炽灯下颤动。
粉润的樱唇因为缺氧而毫无防备地大张着,香软的舌尖无力地吐出唇外,一股股晶莹的涎水顺着下巴连绵不断地滑落,拉扯出靡乱至极的银丝。
与此同时,她体内那娇弱的子宫因为被这股陌生的黏稠热流强行撑开,开始了疯狂的痉挛。
一波接一波滚烫的蜜露犹如决堤的洪水,疯狂地涌出,与那灌满内壁的浓稠白浊完美交融,将两人结合的部位化作了一片汁水四溢的泥沼。
经历了长达半分钟的内射与高潮风暴后,楚璃的身躯才重重地瘫软在了狼藉的床单上。
“呼啊~……呼啊~……”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羊脂玉般的肌肤上遍布着细密的香汗与金色的精油,大脑皮层一片空白,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再动弹分毫。
刚刚经受过极限开拓与滚烫白浊洗礼的娇嫩甬道,此刻甚至无法完全合拢。
微微外翻的粉润穴口无力地翕张着,随着少女凌乱的呼吸节奏,一滴滴浓稠的透亮花露混杂着方才被强行灌注的白浊精液,顺着泥泞的股沟缓缓滑落,最终砸在早已吸饱水分的床单上,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淫靡的“滴答”水声。
保健室内微凉的空气拂过她那因过载高热而泛着大片娇绯的雪肤,在滑腻介质的包裹下,激起了一波又一波不受控制的酥软战栗。
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被彻底抽干了清冷与高傲的绝美尤物,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意犹未尽地刮去了她大腿内侧、那圈黑丝蕾丝边缘摇摇欲坠的白浊水痕。
“楚璃同学,看来妳体内最深层的疲乏结节,已经被理疗精华给彻底瓦解了。”
“但为了防止肌肉在极度放松后产生紧缩反弹,我们必须趁着这个状态,进行最后的定型理疗。”
张然话锋一转,在少女的娇躯还在因为余韵而不断抽搐发抖时,便从一旁的医疗推车上,拿起了熟悉的黑色束带。
随着冰冷的金属扣环与粗糙的皮革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他抓起楚璃那纤细无力的手腕,将黑色的束带紧紧缠绕其上。
“喀嗒——”坚韧的皮带死死勒入了少女纤细的手腕中,将她的双臂大幅度向上拉扯,牢牢固定在了床头冰冷的金属架上。
极具扩张性的姿势,迫使楚璃刚刚经历过蹂躏的饱满雪乳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地迎接着空气与视线的侵犯。
紧接着,张然来到了床尾。
他握住了那双被浸透了爱液与精油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足踝。
皮革束带毫不留情地叠加在了湿滑半透明的尼龙布料上,黑色与黑色的交叠,勒出了极其刺眼且色情的深深陷痕。
“喀嗒!”双脚被强行分开锁死在床尾的两侧。
此刻的楚璃,被彻底剥夺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化作了一具完全敞开的活体展示品。
那泥泞不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光明之下,里面甚至还在不断往外吐出着晶莹的气泡与黏液。
张然接着拿出了另一支震动按摩棒,将那冰凉的矽胶柱体直接塞入了楚璃那还在收缩的娇嫩甬道中,并用绑带将其死死固定在了大腿根部。
“嗡——!!”
狂躁的机械震动声瞬间响起。
“咿呀啊啊!!~”刚刚平息的娇躯再次如触电般剧烈反弓,楚璃的眼神再次陷入了迷离与崩溃的边缘。
张然伸手,拔下了一直挂在少女鼻尖的透明软管。
失去了粉色烟雾的供应,楚璃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保健室内混浊的空气,微张的小嘴发出甜软的泣音:“不要了~……真的……排干净了~…………”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个黑色口球。
光滑的球体趁着少女喘息的间隙,强势填满了泛着水光的檀口,撑开了娇嫩的双唇。
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勺,紧紧扣死。
“唔!!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