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他躺在吱呀作响的旧竹床上,翻来覆去,脑中全是断桥烟雨中那白衣女子的身影。那温柔的眸子、纤细却丰润的身段、说话时软糯的嗓音……让他辗转难眠。迷迷糊糊睡去后,梦中亦是与日间情景相似,两人共伞而行,她含羞带笑,情意相浓,让他心神荡漾。
堂屋后间,拔步床上。
湖蓝帐子被撩得半开,青瓷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把整个卧房映得一片昏黄暧昧。木床吱呀乱响,李公甫那粗壮的身子正从后面狠狠压着许娇容,大鸡巴猛顶猛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啪!啪!啪!”的撞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响,因许娇容天生屁股丰肥,他便钟爱这个姿势,每次都要从背面抽插爽操。
“公甫……啊……太深了……要死了……”许娇容浪吟着,雪白的肥臀高高撅起,被撞得浪花翻滚。那对又圆又翘的臀肉厚实饱满,每一次撞击都荡起层层软肉颤波。她上身趴在床上,丰满沉甸甸的乳房压得变形,乳尖早已硬得发红。
李公甫粗喘着,一只手往前探去,抓住一只肥硕的乳房用力揉捏,带着痞笑:“娘子今儿这骚逼怎么这么紧?夹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是不是想着隔壁那小子了?”
“死鬼……胡说……”许娇容哼哼唧唧地骂了一句,却把肥美的屁股往后更用力地迎合,穴内一阵阵收缩,像要将丈夫的粗硬整个吸进去。
李公甫粗喘着将许娇容操得浪叫连连,最后却忽然慢了下来。他大手托着她丰满的腰肢,猛地一翻身,自己躺平在床上,把许娇容拉到自己身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许娇容俏脸潮红,哼哼着坐直了身子,那对肥硕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她腰肢一扭,肥美圆翘的大屁股开始慢慢上下套弄,雪白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丈夫胯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淫水被带得四溅,湿了两人腿根。
“死鬼……啊啊啊……”她嘴里娇嗔着,穴内却用力一夹,紧紧绞住丈夫的粗物,屁股画着圈研磨,开始一轮绵密悠长的反攻。
李公甫舒服得直哼哼,大手掐着她圆润的臀肉往上顶,喘着气道:“娘子……许仙的事儿……老子……已经托人打通了关系。王员外家的‘济众堂’药铺,正缺个可靠的学徒。明天就让汉文过去,先学抓药卖药,再慢慢学行医……总比整天窝在房里啃书强……。”
许娇容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又是惊喜又是感动。她看着丈夫那张粗犷却带着关切的脸,心中一阵暖流涌过——这死鬼平日里骂得凶,心里却一直念着弟弟。
“公甫……你……你真有心……”她眼中水光潋滟,感激之情化作满腔春意,忽然奋力夹紧穴内,大屁股套弄得又急又猛,像要将丈夫整根吞进去,决心要好好让他爽射浓精。“啊……公甫……今儿好好伺候你……”
许娇容腰肢扭得像水蛇,丰满的乳房甩出道道乳浪,穴内一阵阵收缩,紧紧绞吸着丈夫的鸡巴,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下流。她一边用力套弄,一边娇喘着撒娇:“公甫……你对汉文这么好……我心里……舒服得很……嗯啊……再深些……”
李公甫被她夹得魂飞魄散,双手用力揉着她肥美的屁股,低吼道:“娘子你这骚逼……今儿怎么这么会夹……老子要被你吸的爽出了……”
许娇容笑得花枝乱颤,动作却更加卖力,啪啪水声响成一片。她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丈夫胸口,嘴唇贴在他耳边:
“死鬼……你对汉文这么上心……就把这逼好好给你……”
两人你来我往,床板吱呀乱响,春意愈浓。许娇容因心中感激,更是主动取悦,把丈夫伺候得舒爽无比。最后李公甫低吼着猛地往上顶撞,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许娇容身子猛地绷紧,肥美的屁股剧烈颤抖,穴内一阵阵痉挛,热热的淫水喷涌而出,也随之达到高潮,整个人软软地趴在丈夫胸口,爽得浑身抽搐,不愿稍动。
缓了半晌,李公甫大手还在她圆翘的臀肉上轻轻拍打,发出轻微的啪声。他在她耳边粗声粗气地笑:“娘子今儿叫得特别骚……是不是白天跟汉文那小子玩出火了?”
许娇容脸埋在丈夫胸膛:“嗯……白天在灶台边……他硬得吓人………”
李公甫闻言眼睛一亮,关切的继续问道:
“汉文那小子……还是个初哥吧?白天到底做到哪一步了?”
许娇容慢慢扭着腰,狡黠的说道:“嗯……白天已经让他射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