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大师姐,此刻却戴着她最珍视的手套,用最下流的话语刺激着自己,只为了求自己射出来。
这种征服感与亵渎感交织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君慕所有的理智。
“师姐……我要射了!”
君慕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挺动,在那双丝质的“手穴”中疯狂抽插了几下。
温芷柔立刻心领神会,双手死死地握紧,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时将脸贴得更近,仿佛在期待着那最后的爆发。
“射出来!全都给师姐!把师姐灌满!啊!”
“噗——!!!”
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一股股白浊的精华,如利剑般喷射而出,尽数打在了温芷柔那双被浸湿的手套上,甚至有不少溅到了她那起伏剧烈的雪白酥胸和精致的锁骨上。
“嗯……”
温芷柔并没有躲闪,反而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感受着那滚烫液体的洗礼。她双手依然紧紧握着君慕的肉棒,直到君慕射尽最后一滴,才缓缓松开。
看着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手套,此刻已经沾满了黏稠腥膻的白浊,变得一片狼藉,温芷柔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她并不觉得脏,只觉得这是君慕留给她的印记,是亲密无间的证明。
“呼……”
君慕长出一口气,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他将那个浑身瘫软、满身狼藉的女人揽入怀中。
温芷柔顺势趴在君慕的胸口,也不管那些精液会不会弄脏身体,只是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蹭了蹭君慕的下巴。
“小师弟……”
她轻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倦意与爱恋,“现在……满足了吗?”
君慕紧紧抱着她,闻着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体液与淡淡幽香的味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满足了……谢谢你,师姐。”
在这个狭小的飞舟房间里,两颗心彻底融为了一体。
随着激情后的余韵逐渐平息,房间内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声。
温芷柔微微侧身,素手轻扬,一道柔和的淡蓝色水华在空中划过,如同一层轻薄的轻纱笼罩在两人身上。这小术法能够瞬间清理掉身体上的污垢与汗液。随着水汽散去,君慕身上那黏糊糊的白浊与她潮吹后的液体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干爽温热的触感。
君慕缩进她丰满温热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脸颊贴在那对傲人的雪乳之间,闷声呢喃了一句:“师姐,对不起……”
温芷柔听着君慕这声带着愧疚的道歉,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伸出玉手,温柔地拍打着君慕的后背,节奏轻缓得如同摇篮。
“傻瓜,跟师姐道什么歉呢?”
她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君慕的发旋上,语气宠溺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都是师姐自愿的呀。你是师姐唯一的小师弟,也是师姐心尖尖上的人。在这圣灵宗里,向师姐撒娇、甚至欺负师姐,那可都是你的特权呢。”
她的手指摩挲着君慕的后背,感受着他肌肉的放松。此时的君慕,正处于苏媚儿所说的“贤者模式”——那是男人最脆弱、心防最低的时刻。
温芷柔脑海中浮现出苏媚儿临行前的叮嘱,那位妩媚至极的宗主曾半开玩笑地告诉她:“小柔儿,男人的心就像一块荒地,清虚剑宗和云曦月在那儿扎了太深的刺。你想拔掉它们,就得趁他发泄完、最疲惫的时候,用你的温柔去把那些坑填平。”
想到这里,温芷柔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深情。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君慕的耳廓,学着苏媚儿那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却又充满了母性慈爱的低语:
“小师弟,看着我。”
君慕有些迷茫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还带着未散的欲色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你已经是圣灵宗的人了,是我们圣灵宗的宝贝。”她一边说,一边在君慕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湿润的吻,“清虚剑宗的那些过去,就像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它们已经和你没关系了,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