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下下来,肩膀就被冷风吹得缩了缩。
李承逸几步跨过去,抖开怀里那件厚重的黑色羽绒服,结结实实地裹在她裸
露的肩膀上。
紧接着,他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右手伸了出来,将一束不知道从哪儿捣鼓来的
鲜花递到她面前。
花束不大,用牛皮纸草草扎着,里头挤着几朵红玫瑰和满天星。
朱遥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笑开,伸手把花抱进怀里。
两人没往高一四班的集合区域走,而是转身避开人群,顺着操场边缘的暗处
朝教学楼的方向挪去。
一走出操场的大栅栏门,喧嚣的音响声登时小了下去,两旁的水泥路上冷冷
清清的,看不见几个人影。
李承逸四下看了一眼,索性伸过手去,一把攥住了朱遥空着的那只手。
朱遥的手指在冬夜里有些凉,被他宽大的手掌包过去,便顺从地扣在了一起。
李承逸转过头冲她扬了扬下巴,脚下的步子开始加快。
朱遥一手紧紧抱着那束花,一手被他牵着,踩着紧绷的鱼尾裙摆跟着小跑起
来。
散乱的卷发在夜风里一晃一晃的,斑斓的裙摆在路灯下随着细碎的步伐轻轻
摆动,远远看去,倒像个穿着礼服、捧着手捧花的新娘子,正由着那少年拉着,
急匆匆地奔向幸福而去。
操场上,汇演的节目已经往后过了两三个,可台下不少区域的讨论声还没歇
下来,话题依然绕着刚才朱遥的表演转。
有些高年级和消息不太灵通的男生,频频往高一四班的位置张望,扯着同班
同学的袖子打听那个叫朱遥的女生在哪个班、有没有谈男朋友。
在听到开学没几天这姑娘就已经和李承逸在一起后,几个男生无不捶胸顿足
地叹气,嘴里骂着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因为这一场独舞,朱遥在学校男生的议论里彻底坐稳了「孔雀公主」的名号,
成了不少人今晚魂牵梦萦的对象。
然而此时,空无一人的高一四班教室里,前后门都从里面死死地反锁着,窗
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盏日光灯散发着白亮的光。
那束红玫瑰和满天星被随意地搁在一旁的课桌桌角上。
外面成百上千男生求而不得的「孔雀公主」,此时正温顺地跪在冰凉的地面
上。
她身上那条紧绷、华丽的傣族鱼尾长裙被整齐地往上撩起,堆叠在腰间,露
出一双在白炽灯下白得发光的丰润大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
她脚上的白色舞蹈鞋被褪下了后跟,只有脚尖堪堪压在地上,脚背弓起一个
柔顺的弧度。
李承逸靠坐在第一排的课桌边缘,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
褪到了膝盖处。
他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的女孩。
朱遥正仰着那张化了精致舞台妆、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乌黑的卷发顺着一
侧单肩抹胸垂在白皙的锁骨上。
她一双修长纤细的手有些局促地扶在李承逸的膝盖上,红唇微启,伸出丁香
小舌,正顺着面前那根已经彻底挺立、青筋毕露的粗壮阴茎,一下一下认真地舔
弄着。
听着窗外隐隐约约传来的操场喧嚣声,再看着眼前这个在舞台上高不可攀、
此刻却在自己胯下温顺吞吐的校花,李承逸整个人爽得头皮发麻,十个脚趾都在
鞋里死死抓紧,心里那股隐秘的占有欲和虚荣心在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李承逸微微仰着头,右手插进朱遥乌黑的卷发里,一边享受着口中的温热,
一边垂眼看着她,声音有些沙哑:「遥遥,你今天真美,我想给你拍张照。」
朱遥口中的动作停了停,抬起头,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眸子亮晶晶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