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以此头抢地,颤声道:
“大当家!大事不妙!朝廷那帮鹰犬嗅着味儿来了,距离此地已不过三十里!事不宜迟,咱们得赶紧出发啊!”
美妇人闻言,两扇如蝶翼般的长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眸。
只见那一双眸子并非寻常女子的柔情似水,而是透着一股子如野兽般的芒,流转间波光潋滟,却又让人不敢直视。
她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伸了个懒腰。
这一伸展,更是要了人命。
只见她的丰腴身躯如蛇般扭动,双臂高举,带动着身上紫金长裙紧紧。
胸前那两团豪乳更是在此刻挺翘到了极致,形状浑圆饱满,如同两只熟透的蜜瓜,颤颤巍巍,似要跳脱而出。
腰肢塌陷,臀儿撅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丰满肥硕的蜜桃大臀,将裙摆撑得紧绷发亮,两瓣臀肉轮廓清晰可见,圆润挺翘,若是拍上一掌,定能荡起层层肉浪。
那黑衣汉子只敢低着头,眼角余光瞥见一双白生生的玉足在眼前晃荡,喉结上下滚动,却是不敢多看一眼。
美妇人放下玉臂,朱唇轻启,声音酥软入骨,却又带让人胆寒的威严,淡淡道:
“慌什么?那群朝廷废物,若是能追上老娘,咱们河图帮早改名了。”
说着,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流转,望向一旁不远处的角落。
那里铺着一床简陋草席,席上躺着一个女子。
这女子身着一袭紧身皮甲,将身形勾勒得极为火爆,她留着一头利落短发,剑眉星目,即便此刻昏迷不醒,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子英气。
这正是那声名赫赫的赏金猎人,崔大娘子,崔玥。
只是此刻的她,早已没了往日威风。面容苍白如纸,毫无血色,气息微弱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绝。
身上皮甲也有多处破损,露出其下惨白的肌肤与渗血的绷带。
打量了一眼,美妇人站起身来,赤着玉足踩在石地上,一步步走向草席。
丰满的臀儿左右摇摆,带起一阵阵香风,一双大白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肉光致致,晃得人眼晕。
走到崔玥身旁,美妇人缓缓蹲下身子。
这一蹲,裙摆紧绷,将她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愈发夸张,宛如一只大磨盘。
美妇人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过崔玥的苍白脸颊,指尖划过干裂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叹道:
“妹妹啊妹妹,你说你没事又跑去接什么赏金单子?那点银钱,难道比这洞天福地还重要不成?”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崔玥胸口一处明显的掌印塌陷处,眼神骤然一冷,闪过一丝厉色。
“不过……那出手之人还真是个硬茬子,能把你这一身横练功夫打成这样,连护心镜都碎了,这力道,怕是也没留后手。”
言语间,美妇人轻轻伸指,在崔玥高耸的乳峰边缘按了按。
指尖触感虽是冰凉,却依旧能感受到应有的绵软,硕大乳球在她指下微微凹陷,旋即又弹了回来,荡起一层细腻肉波,美妇人苦笑道:
“哼,倒是没伤了这本钱。”
言罢,美妇人收回手,站起身来,又转过身,看向依旧跪在地上的黑衣汉子,刚刚的一抹柔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草莽龙蛇的狠厉。
毕竟他们早早便花了重金,从那天机阁的叛徒口中得到了秘报。
这晶岭山脉之中,有一处无主的洞天福地即将现世。
眼下各方势力云集,朝廷、宗门、世家,皆闻风而动。若是再拖延下去,怕是连口汤都喝不上。必须得赶在那些人之前,先一步找到入口才行。
念及此,美妇人玉手一挥,宽大袖袍带起一阵劲风,冷冷喝道:
“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拔营!随我进山!”
黑衣汉子如蒙大赦,连忙磕头应道:“是!”
说罢,美妇人目光再次扫过地上的崔玥,沉吟片刻,又道:
“小翠,你留在此处照顾二当家,若是有人寻来,便带她走暗道离开。若是……若是她挺不过去……”
说到此处,女人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却终究没有说下去,只是摆了摆手,道:
“罢了,走!”
……
第51章 开山
翌日清晨。
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还未散去,晶岭山脉的另一侧,已是人声鼎沸。
这边本是官方修建的大道,宽阔平整,直通山脉腹地。
只是这晶岭山脉地域辽阔,山势险峻,若是寻常凡人,哪怕是脚力极好的猎户,想要直穿整个山脉,少说也得耗费一月有余。
且从这一面进山,行不出五十里,便会有一块高达千丈的天然石壁阻挡去路,飞鸟难渡,猿猴愁攀,极难直行。
此刻,大道之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宛如一条长龙,蜿蜒数里。
这群人衣着各异,却都透着一股子彪悍之气。
有的身着兽皮坎肩,露出古铜色的肌肉,胳膊上盘着粗大的铁链;有的背负巨刃,面容冷峻,浑身散发着血腥气;还有的驱赶着凶猛异兽,那异兽嘶吼连连,震得林中鸟雀惊飞。
看这装束打扮,多半是那尚武成风的武国人士。
队伍之中虽也夹杂着些许身着官服的兵丁,但人数并不多,且个个神色拘谨,显然在这群如狼似虎的武夫面前,并不敢摆什么官架子。
这支队伍一路推进,气势如虹。
进入山中外围,草木渐深,路也变得崎岖难行。
但众人却毫不在意,一路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起!”
只听一名赤膊大汉一声暴喝,浑身肌肉隆起,如岩石般坚硬,手中那一柄开山巨斧挥舞开来,带起一阵狂风。
眼前一颗数人合抱的参天古树,在他这一斧之下,竟如豆腐般脆弱,轰然倒塌,激起漫天烟尘。
这群人显然并非凡俗之辈,所用手段皆是那是仙家术法或是武道神通。
一时间,山林间光华流转,五光十色。
剑气纵横,斩断荆棘;拳风呼啸,崩碎巨石;更有那擅长御兽之人,指挥着巨象般的妖兽,以撞开一条条坦途。
不仅如此,他们一边推进,一边还有人在沿路铺设着什么。
细细看去,乃是一种黑色粉末,散发着刺鼻的硫磺味,被小心翼翼地埋入地下,或是撒在关键的节点之上。
一行人动作极快,不过2个时辰,便已沾满了外沿区域,直逼那处巨大的石壁之下。
而在众人身后,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只见四匹通体雪白、长着独角的奇珍异兽,拉着一辆巨大的王撵,缓缓行来。
那王撵极其宽大,却又并无棚顶遮挡,通体由沉香木打造,雕刻着繁复的异兽图腾,极尽奢华。
王撵之上,铺着厚厚的红狐皮毛,如同红色的云团。
正中央,端坐着一位红衣少年。
这少年生得极好,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唇红齿白,只是那眉宇之间,透着三分邪气,七分玩世不恭。
他身着一袭大红色的锦袍,领口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手中把玩着两枚晶莹剔透的玉核桃,显得格外悠闲。
而在他身侧,跪坐着两名身姿曼妙的侍女。
左边那侍女,身着鹅黄色的薄纱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臀际。
两条大腿白嫩修长,跪坐在狐裘之上,肉感十足。
她正捧着一只玉盘,小心翼翼地剥着葡萄,送入少年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