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路。
当龟头顶到一团肥软油润的嫩物时,郝江化才直起身子,却发现自己鸡巴的根部离李萱诗肥美的阴阜还有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妈的,这娘们的屄怎么生得这么深,得亏老子本钱足够,要是在短一点,还怎么给她子宫开苞,让她彻底成为老子的女人。”
李萱诗清秀俏丽的脸上流着豆大的汗水,那整整二十五厘米长、六厘米粗的鸡巴完完全全的插进体内,就像在她的身体里打进了一根粗壮的木桩,紧紧的顶着她肉穴里最深处的子宫口,强烈的压迫感都让她怀疑自己的内脏都被顶移位了。
“彻底进去了……老左……对不起……”
李萱诗恍惚间看到墙上幸福的合照,晶莹的泪花从眼角流下,淌进吸满淫液的湿漉漉的床单里,融为一起。
清泪并未引起郝江化的怜悯,粗长的鸡巴从饱满如刚出锅的白馒头一般的肉丘之下抽出,两瓣肥厚白腻的阴唇如花般绽放,随着鸡巴抽离,一点一点的将粉色的腔肉吐出。
郝江化黝黑的屁股高高翘起,那根粗长的鸡巴上沾满了湿滑的淫液,青筋环抱的大肉棒将肉穴口撑成了一个薄润娇嫩的圆。
“宣诗……我要来了!”
“不要……不要这样……郝江化……啊……”
看着郝江化将肉棒完全抽离,只余一个硕大的龟头留在自己体内,屁股高高翘起,像是要借力一般,狠狠的往自己体内捅去,李萱诗惶恐的摇了摇头。
下一秒,粗长的鸡巴在李萱诗绝望的目光里,如一辆疾驰的火车开进山洞里一般,又一次没入她的肉穴深处,将那肥软成熟的宫口撞得向体内退了几分。
“嗬……”
仅一击,强烈的快感轰击着李萱诗摇摇欲坠的神志,双眼泛白,香舌不受控制的钻出口外,黏腻的淫液从腔肉和鸡巴的夹缝中溢出。
郝江化没打算给李萱诗适应的时间,双手抓着她支在胸侧的两条玉腿开始猛烈的抽动起来。
“嗬嗬……慢点……啊……太深了……不要……轻点啊……我恨你……”
李萱诗咬着嘴唇,敏感的肉体无力抵制下身贯穿她肉穴的鸡巴,每一次抽动的酥麻都能顺着她的神经直达大脑,剧烈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声让人血液沸腾的呻吟。
“滋滋”的水声伴随着无意识的呻吟缭绕在卧室内,鸡巴的每一次抽离都能感到一层层的娇嫩腔肉在热情挽留,抽出来的棒身上甚至裹了一层层滑腻剔透的淫液。
“宣诗……你的屄真紧……水真多……舒服嘛……老子的鸡巴……插得你……舒服嘛……”
见此情形,郝江化心神鼓动,鸡巴刚抽出不到一半又迫不及待地重新插回肉穴内。
第8章
月色被愁云揉碎,像一张被揉皱又摊开的锡纸,灰扑扑地覆在长沙城头,夜雨来得悄无声息,针尖似的,一根一根把残暑的燥火熄灭。
潮气爬上窗台,先湿了半截帘角,又悄悄潜进卧室,同残酒的味道缠在一起。
屋里没开灯,可那白皙的玉体却在黑夜里熠熠生辉,伴随着一道勾人心扉的呻吟声,一股透亮的泉水飞溅而出,淅淅沥沥的撒在混乱的床单上,就连墙上那代表着幸福的合照也朦上了几分水意。
“哈……好舒服……嗯啊……不够……哈……还要……要……”
李萱诗无力的躺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将绯红的脸蛋遮住了大半,双眼迷离,红唇微张,吐出一口口带着酒味的香气,胸前一对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跃动,晃出阵阵乳浪。
本以为今晚又要饱受濒临高潮的痛苦,却没曾想,修长的玉指刚刚触及胸前的红梅,便引得玉体轻颤,爆发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被压抑了一周的欲望如同星星之火般,彻底燃了起来,纤纤玉指在紧窄滚烫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勾出股股清香的潮流,几乎每一次没入穴内,都能引得玉体一阵轻颤。
“又要……来了……啊……”
层层叠叠的腔肉死死的咬着深入穴内的手指,滑腻的爱液如潮水般从两侧溢出,顺着丰韵肥美的肉臀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
“不要了……呜呜……够了……哈啊……”
从洗完澡开始,不到一个小时,李萱诗足足高潮了十来次。
大脑频频传来满足感,可玉指一次次的违背着主人的意愿,对着饱满的乳肉又抓又揉,对着肉穴又扣又刺,仿佛要把这一周缺失的高潮给一次性全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