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家常,便不想让人打搅,让大将军直接去他的别院便好了。”
杨宗志听得脸色一沉,他听出这余擅侯言下之意,自然是说前些时候在洛都,三殿下多次找人来让他去见面,自己若不是推脱事情繁忙,又或者是皇上有请,总是能避就避过了,因此劳烦这余擅侯往返奔波,他便有了些怨言。
杨宗志放缓面庞,哈哈笑道:“正该要去拜见下三殿下,前面在洛都之时,眼线庞杂,很多话便不能尽兴,今日正是好机会。”
余擅侯听得一喜,与他一道拉马向北,绕过丁山的山脚,过了个宁静的村庄,便能见到远处茫茫山野边,有个巍峨的庄院大门若隐若现。余擅侯轻车熟路,与杨宗志骑马到了庄亭前落马,三皇子早已等候在此,亲热的跑过来握住杨宗志的大手道:“兄弟你怎么才来?”
杨宗志哈哈一笑,顿时想起那日在金顶的大营里,婉儿曾笑话自己笑的好贼,他赶紧又肃下面容,拜礼道:“见过三殿下!”
三皇子挥手一阻,皱眉道:“自家兄弟,又没有外人在,你这么客气作甚么?”
杨宗志笑道:“应该的。”抬头一见,三皇子英气的面庞更有了些苍迈之色,眼神灼灼的倪视着自己,仿佛在打探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势,他们二人前次相见,还是洛都花魁之夜的事情,后来…三皇子虽然多次相邀,但是杨宗志总是避而不见,因此也没有见面机会。
三皇子拉住他的手,将他拉进宽宽的庭院,庭院内也栽满了绿树长藤,只是与郞榆中家不同的是,三皇子这庭院内的这些绿藤还未枯萎,看着枝叶繁盛,正当结果之时。两人屏退从人漫步在緑滕遮盖的树荫下,三皇子满意的道:“兄弟,你看我这别院怎么样,还入不入的了你的法眼?”
杨宗志垂头道:“我今日到过丁山郞大人的别院,那里虽然景色迤逦,内秀无穷,但是比起三殿下的这个庭院来,只怕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三皇子转头道:“你过去不是叫过我三哥么,怎么又改了口了?”
杨宗志笑道:“正是,多时不叫险些忘了,三哥!”
三皇子点头道:“兄弟,我这别院在丁山镇占了几十顷的田地,便是院内的奴仆花丁也有数百人,从外面看上去,实在是不显山不露水,只有到了内间,才算是别有天地。”他说话间,牵着杨宗志来到个雅亭里,雅亭的石桌上早已备下了美酒佳肴,这雅亭坐落在水池之上,头顶是枝叶相连的緑滕,风吹鸟叫声不绝于耳,当真是个风水圣地。
三皇子拉着他走下,端起一杯水酒笑道:“兄弟,这杯酒本是皇上御赐给你的,今日三哥借花献佛,恭喜你再次得胜回朝,你离开吐蕃之后不久,吐蕃国当朝主政的回卓王哈克钦便使人送来国书,国书上说,他吐蕃国与我南朝间结为兄弟之亲,只要他哈克钦在位一日,便永不进犯,兄弟啊,你这次的功劳可立的不小呀。”
杨宗志听得眉头一轩,暗想:“怎么哈克钦这么快已经顺利即位了么?”遥想起他离开逻些城时,哈克钦曾经前来送别,在耳边说起到朔落王身体逐渐不济,朝中大事已经归了他一力掌管,没料到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哈克钦便已经坐上了新的赞普大王,并自命什么回卓王。
杨宗志叹了口气,强笑道:“些许微末功劳,怎敢劳动皇上大驾亲赏。”便接过他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酒气甚烈,入喉化作利剑,冲入肺腑,三皇子哈哈大笑着道:“贤弟果然好酒量,咱们再喝一杯,这杯便是我亲自敬你了,我这别院你既然看的上眼,便全都送你贤弟你当作个玩意,你喝了这一杯酒,就算是答应了三哥,好不好?”
杨宗志慌忙道:“无功不受禄,三哥这别院既然这般气势庞大,我怎么能接手过来,再说了,我是个闲散之人,要我管着这么个大宅子,还要管好手下数百人的口粮,我可是囊中羞涩,万万作不到的。”
三皇子笑道:“贤弟你先别忙着推拒,我这别院内不但种满了花草树木,还有些…还有不少有趣的玩意,你要不然慢慢的去转一转,看到什么满意的,再来和我说,也是一样。”
杨宗志摇头道:“实在是受不起这么大礼,三哥若是喜欢的话,便赏我些花种草种,我拿回洛都去种下,也好沾沾三哥的福气,但是这么大一座庭院,吃也不能吃,带也带不走,对我来说半点作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