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下去?苏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彩对他而言,不是最重要的吗?为什么彩…彩会这样?苏白和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站在人群边缘,呆呆的看着担架被抬上救护车,救护车呼啸而去,除了彩捶在地上的斑斑血迹,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是苏彩的同学,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她追着东岗医院的医生冲进门内“怎么会这样?”
“我们也不知道,听到房间里面苏彩的声音,进去的时候苏白已经逼他把玻璃吞下去了。”医生说“苏白一直对他弟弟很好,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也觉得很奇怪。”他摇了摇头“不能理解。”
“有没有报警?”她问。
“报过了,警车跟着救护车去了。”医生指指外面“好多警车,他们大概以为有人在医院里面杀人,开来这么多警车。”
那么多“O”牌的警车,不鸣警笛,跟在救护车后面是什么意思?她看着遥远马路上风驰电掣而过的车辆,也许这一次,苏白真的引起警察的重视了吧?“彩会被送去哪家医院?”
“166医院。”
“谢谢。”杨诚燕拦了一辆计程车追去166医院,拿出手机想给明镜打电话,忽然想起现在正是明镜上课的时间,抚摸了一下手机,终于还是没打。坐在车里静静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景色,她在想苏白到底和苏彩说了些什么,话题肯定是不愉快的,不愉快到让彩歇斯底里,不愉快到让苏白疯狂…对了,要知道苏白和崔井到底做过什么,除了问彩,还有一个人可以问…她拨打了那个号码。
“喂,您好,莘子高中学生办公室。”
“崔老师,我是诚燕。”她说“彩进了医院。”
崔井似乎倒抽了一口凉气“什么?”
“彩很不好,他和苏白都进了医院,166医院。”她说“老师你能过来吗?”
“十五分钟,你等我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以后,她在166医院门口等到了崔井。
“彩在哪里?”崔井开着校车过来,下车的时候脸色苍白“他们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什么你不知道?”崔井大吼了一声“你不告诉我彩在哪里,现在出示了不是吗?苏白完全是个疯子!他把彩怎么样了?”
“听医生说,他逼彩吞下了碎玻璃,彩在里面急救。”杨诚燕说“崔老师,你不觉得,你有必要告诉我一些什么吗?比如说,彩知道了一些什么,你们要把他藏起来?”她平静地看着崔井的眼睛“藏到连你都找不到了,当年在地下室里,彩到底看到了什么?”
崔井陡然一呆“什么…什么把彩藏起来…”
“你把他叫到地下室,把他打晕,苏白帮他办了退学,然后谣传他已经死了。”她说“为什么?”
“我哪有打晕彩…”
“彩就在里面,苏白也在里面,我想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迟早会很清楚的。”
“杨诚燕!”崔井怒吼了一声,她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崔井挫败地怒视着她“你…这样像和老师说话的样子吗?一点尊重都没有!不要用你那张脸这样看着我!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谁知道你和明镜一样,目无尊长!”
她没有说话,就如同她平时上课的表情,安详地听着,甚至有些乖巧。
过了一会儿,崔井问:“彩…现在怎么样了?”
他的语气很颓废,她淡淡一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