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道:“是。”
“你要找的冷先生查到了,他住在二零一零号房,电话号码是——”
我忙不迭地道谢,飞快记下号码,心头萌生一份狂喜,正似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那种雀跃和无比的欢欣。
如风,拜托你要在房里,我边摁电话边在心里祷告,如风,请你一定要在!
振铃响起,一声,两声,三声,我的心开始下沉,四声,五声,六声,心情直线下坠沉到了谷底,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我继续往下听,第七声,第八声“叮”有人取了听筒!双眼立时布了满目潮气,我找了他一辈子那么久呵!
“见鬼的是谁?”传过来一声叫吼。我的呼吸窒了窒,那样的火爆语气明白表示他正被严重打扰。
“喂!”
啊!对!怎么忘了他那里是凌晨,肯定是被我从床上叫了起来,难怪要发脾气―——
“风,是谁呀?不说话就算了,别管他了。”听筒里隐约传来女子的催促声。我呆在当场。
“Shit!”他的叫声陡然变得十分尖锐“潇,是不是你?潇!”
原本已在心头默诵过几千几百次的说辞,此时硬梆梆哽在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哎呀!”那把女声也陡然在拉高,夹带着笑意“是林小姐呀!”
“Shutup!潇!是不是你?!”
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在他房内,她叫他“风”她的声线相当动人,一如她在乡里木屋对我说她并不想伤害我时那样好听。
“回答我!潇!说话!”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意识在上一秒已被轰得粉碎,心底冰凉彻骨,我努力再张开嘴“如——风,这种玩笑我已经开过,没有新——新意了,我们换一个好不好?如风,告诉我,那是——电——电视的声音——”脑袋一片空白。
电话那头寂如死水,半晌“你在哪?”他问。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握住话筒“在我们的公寓。”
“出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很沉。
“没事——我闷得慌,想找你——聊聊。”为什么?为什么?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一声巨响传来,似是拳头捶在硬物上所发出的响声。
“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打电话给我?说!”震天的叫喝令我耳膜生痛。
我对着空气吃吃笑起来,眼泪随着笑声倾泻而下。是否生命已到了尽头?要不为何一辈子的泪会集中在这几天内流完流尽。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不过是刚刚看完一本十分滑稽十分荒谬的爱情小说,觉得里面有一句话挺有意思,想要念给你听…你要听吗?”
“念。”他的嗓音出奇的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