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走啊?”身后传来商银南低低的声音。
“怎么?又不想让我走了?”我坏笑着转头看他。
“谁稀罕!你这种人只能和我看恐怖片,这种片子真不适合你。”
“呵呵,是吗?那我回去了。”唉,妈妈的稿子还没有动笔…
走到门口时突然想到什么,又走到商银南的面前:“商银南,下次不要穿的这么随意,我们…已经长大了。”
“嗯?你…没发烧吧?以前你不是很不屑一顾的吗?前几天你还帮我上药呢,怎么了?是不是对我这个花样美男友感觉了?”商银南怔了一怔,然后也坏坏的笑着问。
“对你?”我茫然了“你没我帅啊,有什么值得我垂涎的?”
“没有垂涎的?那你还对我流口水?”
“哪有?看你,不如自己照镜子。”
“喂!我可是男人啊,看见没有,”商银南噌的站起,展示着他结实的胸肌“男人味,安全感,你有吗?”
“哦,”我吞吞口水,脸居然有些发烧,也许是想到小临儿的怀抱吧“啊!我想起来了,你——以后不准睡我的床!更不准和别的女人睡在我床上!听见没有?”
“什么别的女人?是你老婆哎,你不也靠在别的男人胸口上…耶?你是不是在吃醋?”
“笨蛋!”我们对视了三分钟,我终于扔下了一句话,摔门出去。
知道是我老婆,还和她睡在一起!他不想活了吗?
“子衿在做什么呢?今天晚上不要回家,和苏姨睡啊。”插广告时苏姨的终于让眼睛歇一会了,对刚走到客厅的我说。
“我回去还有事,明天早上苏姨要给我留份早餐哦。”走到沙发后面,环抱着苏姨的肩,亲昵地说。
“唉,一个小女孩在那样一个大的空荡荡的家里,我可担心。”苏姨拍着我的手背说。
“担心什么?让她走。”商银南突然站在卧室门口,冷冷的说。
“你这孩子!子衿,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苏姨嗔怪的瞪了商银南一眼。
“没有。是我要帮妈妈…”低头在苏姨耳边把今天妈妈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这样啊?那我一会看完电视过去陪你。”苏姨咯咯笑着。
“不用!商叔今天刚回来,你多陪他吧。”
“哎哟,你这丫头!”苏姨抚掌笑着“得,那你回去吧。晚上我让银南给你送夜宵,让他陪你去。”
夜宵?让商银南送?算了吧!从来都是他把夜宵送到自己的肚子里。
我站在阳台上,看着天空,很多的星星,没有云。想到孩提时,在乡下奶奶家里,每个夏夜,都和商银南在星空下捉萤火虫,然后回到村头的榕树下,安安静静的听奶奶说故事,总是没听到一半,商银南就跑去把我们捉的萤火虫送给邻家的小妹妹…
那时,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吧?至少不会有烦恼…
风很大,白色的窗帘在身后飘起。我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喜欢叹气了,一定是最近有些神经衰弱。
苦笑,走到小吧台边,取出晶莹剔透的高脚杯,今天心情好像不好,那就来调一杯天蝎宫-SCOR1PION,曾经有个男人亲手为我调过,而今,却怎么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原处?
取出白兰地、无色兰姆酒,从冰箱里找出柠檬汁柳橙汁和冰块,没有莱姆,就用柠檬片凑合着吧,按照比例倒入调酒壶摇匀,倒入装满细碎冰的高脚玻璃杯中,插上吸管。
这种鸡尾酒正如其名,是一种非常危险的鸡尾酒,它喝起来的口感很好,等到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相当醉了。
我不会想醉吧?心里一惊,放到嘴边的酒杯又放下了,为什么要醉?
头疼的想着这个问题,电话铃响了。
懒懒的走过去,电话上显示着陌生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