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了我你的感情生活。”我玩笑着说。“现在说完了吗?”
“你好像很抗拒我,为什么?”
“我和不熟的人都那样,不是抗拒。”开始后悔听他的故事。
“明天,能见你吗?”许君临的声音一直平稳,没有任何起伏。
“不。我没有时间。”很干脆的回绝,连我自己都吃了一惊,我不是那个花痴了吗?我转性了吗?
“那你先睡吧。晚安。”许君临依旧用温和却霸气的声音说着。我感觉不出他的情绪。
“你也是。”
挂上电话,心微微的疼,为他那个很俗却很深情的故事,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不知道我是花痴吗?不知道我见不得帅哥这样对我吗?不知道我是个很容易动情的人吗?
走到吧台,把那杯SCORPION一股脑的灌进嘴里,这个世界怎么了?都疯了吗?
外面的风很大,我关上房门,往楼顶爬去。
38楼顶,我仰躺在上面。地板上还有太阳的余温,微微抬起手,星星好像就在我的指尖。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再像孩提时代那样无忧无虑,单纯的快乐着?
风很大,吹着我的渐渐长了短发,许君临说他的她有一头长长的柔顺的头发,我摇摇头,有些困了。
商银南好像说过,等我把头发留至腰间,他就会让我做他的新娘,那时我才初二吧,听了之后,立刻去理发店把高高束起的长发剪短,以示我坚定的立场。自那以后,那个臭小子就彻底的死了和我“结婚”的心,呵呵,那时,我们应该也是快乐的吧?
但是现在我是怎么了?
我掰着手指分析原因,妈妈今天让我写稿子,没有灵感?今天中午掉到水里,摔坏了大脑?被商银南打击的?许君临的勾引?还是因为想到了16岁时的那个男人…
头都有些疼了。
哦!可能是因为我的幸运星不在我身边!对,就是这样的,明天得把它要来!要回来?那不就是要和狐狸精见面?不行!找苇安吧,找苇安偷…
闭上眼睛,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觉得头顶有压力,睁眼一看,商银南正蹲着,狡黠的看着我。
“干什么!你怎么来了?”吃了一惊,我立刻坐起,他什么时候到的?应该没有从我脸上看出什么吧?
“在思春啊?今天反应好迟钝哦。”商银南嬉皮笑脸的坐在我身边,把一个大大的塑料袋放在面前。
“人家在…找灵感。”我支吾着,抓过塑料袋,有些不可置信——这家伙真的给我送夜宵了“今天怎么这么好?给我送宵夜?”
“我哪回对你不好了?你真冤枉人。”商银南蹙着眉头,捂着心口,好像我真的冤枉他了。
我抓着里面的点心,意外地发现他还带了几罐啤酒。
“怎么一个人跑上来了?我在你家里发现你有偷喝酒哟,心情不好吗?是不是想某个人了啊?”商银南拉开一罐啤酒递给我,还是嬉笑的模样。
“呵,我没告诉过你不要提‘某’人吗?不过,看不出你还是个细心体贴的人儿呢。”我捏捏商银南的下巴,眼神一暗,旋儿笑着说。
“死丫头,又捏我下巴!我是男人啊!你仔细看看,我是男人!”商银南没好气地吼着。
“好、好,为了你是男人干杯!”我一口气喝光罐里的啤酒,捏瘪易拉罐,伸手又去拿啤酒。
“你今天很奇怪。是不是因为许君临?别说不是,我认识你二十年了,要是连你的喜怒哀乐生活习性都没摸清楚的话,那不是和白痴一个等级了?”
“你知道自己是白痴啊?”往嘴里塞一片核桃芝麻饼,拉开啤酒“为你终于有了自知之明,干杯!”
“子衿,你真的遇上了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呀!看来上帝还没有把你忘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作为好哥们,我一定帮你!”商银南也不恼火,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
“你?得了,就算我真的喜欢上谁了,也不要你帮倒忙,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相信我,我会帮你钓一个好妹夫的!但决不会是他。”
咕咚咕咚又把那罐啤酒喝下肚,站起来揉揉胃,活动一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