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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从柜里翻出削皮器,殷殷再到果篮里挑出两颗新鲜苹果。
“小心…”
“不要削到手指。”殷殷没回头,接下纪亚的话。
纪亚回头,看一眼专注的“女儿”眯眼,微笑,幸福好简单。
点燃酒精灯,她将咖啡放进玻璃瓶内,然后打开炉火烫芦笋,她的动作优雅,口里哼着不晓得从哪里听来的歌。不一会儿,她发觉殷殷也在哼歌,她们各唱各的、各做各的工作,画面谐和。
二十分钟后,两人端着拖盘进入世泱的房间,昨夜他工作太晚,没参与睡前故事,今天,清晨的阳光在他的青色胡髭上晕出金黄亮眼。
“吃饭啰!”门打开,纪亚喊。
他醒了,却装睡。
背过她们,他把枕头压到头上面。
“爸爸起床,我们去野餐好不好?”殷殷跳上床,跨骑到他身上。
他还在装,纪亚放下拖盘,走近,把枕头拉掉“赖床鬼,太阳晒屁股啰!”
“太阳快来晒我爸爸的屁股。”说着,殷殷拉扯世泱的睡裤。
“投降、投降,我起来了。”
猛地睁开双眼,他抓住身上的殷殷,在她腋下搔痒,逗得女儿尖叫。
“快吃早餐,咖啡都快凉了。”
纪亚也笑,她把盘子端过来,放在床头柜。
“咖啡?太棒了,我需要这个。”坐起身,他端来咖啡,右手握住纪亚,这是下意识动作,他把握每个可以牵她的机会。“今天的咖啡特别香。”
“妈妈煮的,我和妈妈一起煎蛋饼,沙拉里面的苹果是我弄的。”殷殷邀功。
“我们殷殷很能干哦!”纪亚说。
“我们殷殷”是纪亚最喜欢的句型,他和她不是陌生人,而是“我们”他们共同拥有殷殷,而殷殷系起他们的爱情。
“殷殷会做什么?”世泱问。
“我会折衣服裤子、刷皮鞋、晒衣服,爸爸,你知不知道晒衣服之前要抖三下,把衣服的皱纹抖掉,才可以挂到晒衣架?”殷殷卖弄起知识。
“真的?这么麻烦?”
“毛巾、枕头套挂好后,还要砰砰砰砰砰,拍五下。”
“拍五下做什么?”
“告诉里面的细菌,太阳公公要来晒你了,害怕的话,赶紧逃走吧!”
世泱望纪亚一眼,多人性化的教育,她不当教育家,太浪费。
把殷殷抱在胸前,他说:“将来我们殷殷肯定会和我们家妈妈一样,变成最能干的女生。”
“等爸爸老了,我就能够照顾你。”
“好,到时候,爸爸一定要让殷殷照顾。”
“一言为定。”她伸出小指,和父亲相勾。
湿气渗出纪亚眼眶,这对父女呵,她在他们身上看到自己和父亲。
“殷殷快去换衣服,请管家妈妈替你把头发梳起来,整理好后,我们去野餐。”世泱说。
“万岁,要去野餐啰!”
殷殷跳下床,蹦着脚,离开房间,蓬乱的小辫子在身后跳跃,多令人羡慕的活力。
房间里剩下两人,他望她,眼底满是忧心,纪亚走近床边,对世泱笑说:“别这样看我,否则我要把你『抖三下』了。”
“为什么?”
“抖掉你额头上的皱纹啊!”顺顺他的额,她晓得他的担忧,也舍不得他担忧。
世泱抱住她,一个翻身,她躺在床间,而他,轻压在她身体上面。
这动作太暧昧,但她不想推开他,不打算放缓爱情脚步。
癌头,他亲吻她的唇,柔柔嫩嫩,还带着淡淡的果汁香甜,那是她的味道,有春天、有馨甜,谁料得到,有这种味道的女人,生命竟要走入冬天!
吻她,一回再一回,他爱在她身上寻找幸福滋味,爱同她一生一世缱绻。
文火燃上激情,她在爱欲里沉浮,环住他的颈项,密合起身体弧度,他们本是一体,何苦分离。
他的吻膜拜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点上热情,他进入她、进入她的生命,他同她唱和着生命交响曲,强烈的节奏、震人心弦的音律呵,他不服输、不要服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