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滴泪水,就令他悸动不已,这种情况让他很不习惯,也很不愿意去习惯。
“二哥。”坐在他对面的秦梵,唤了他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于是伸出手去推了推他。“我刚刚讲的事你觉得怎样?”
唉回神的秦闇根本没听到他刚刚在说什么,只是胡乱的点了下头“你决定就好。”
秦梵蹙起了眉头,为了追查那夜出现在新房外的可疑人物,他才和二哥一起到书斋来商量对策,可是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把刚刚的话听进去。
“是不是有什么事让你心烦?”他关心的问。
“没有。”秦闇想都不想的就拒绝了秦梵的关心。
“没有就好。”他可不希望这个节骨眼上再有什么事情发生。
“你刚刚说怎样?”秦闇不想浪费时间在无谓的事情上面,于是直接拉回主题。
“我是在猜想,那夜的黑衣人或许并无恶意。”他回忆起那天的情形道:“依我看来,那两个黑衣人的武功很高,他们一察觉被人发现,马上有默契的一颔首,随即施展高强的轻功遁去,不战而逃的动机显然是不想泄漏身分,不然以我的身手,想同时擒住他们两人,只怕也占不到便宜。更何况当时还有一个灵儿,和完全不会武功的娘,若他们真有恶意,大可挟持她们以达到目的。”
“可是会有什么人一袭夜行衣的偷窥新房呢?其用意何在?”秦闇快速的在脑中过滤一切可疑的人物,可是都没有一个人有符合如此动机的条件。
照理说要是恶作剧的宾客,大可明正言顺的去闹洞房,何必大费周章的换夜行衣,再偷偷摸摸的潜到新房去。
有此可能的人,除了乘机行窃的宵小外,应该别无他人;可是一般的宵小会有如此高深的轻功吗?
秦闇的眼神再次转向秦梵,他是唯一跟对方照过面的人,以他的能力跟精明,应该看得出来人的出处跟门路才对。
秦梵当然了解他眼里的意思,只是以当时的夜色跟毫无机会交手的情况看来,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实际门派我并不清楚,但他们的身手倒有点像是朝廷大内的武路。”
朝廷!秦梵的话让秦闇的脸色倏地一沉,眼神充满著怒气“看来咱们的年轻皇帝并不如我们想像的无情,最起码他还懂得派人来探视他的老情人。”
原来是有人在监视,难怪那天大哥听到这个消息后,会一反道德礼教的坚持叫他搬到新房去睡,原来大哥早就知道了。
一簇怒焰无法克制的在胸中燃起,指关节因怒气而握得嘎响,额上的青筋几乎爆裂。
如果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以为他们敦煌秦家是好欺侮的,那就大错特错了。至少有他秦闇在的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得逞,他会让他们后悔,后悔曾经愚弄了敦煌秦家。
重新和秦梵安排了府里的戒备后,他又独自留下来重拟了份巡逻时间表,将府里以及整个敦煌的巡逻重新安排过,让那居心叵测的皇帝小子,再也不能小觑他们敦煌的人,以为这个地方是可以任他们自由来去,为所欲为的如入无人之境。
等他整个安排好后,再走出书斋时已经是午后的黄昏时刻。
看看时辰,如果他动作快点的话,说不定可以赶上府衙休息前,将手中的这份计画书送出去,让巡城守备的副将今晚就开始执行他的新计画。
“二哥。”经过梨园时,树梢上荡著一个调皮的身影,秦灵儿笑咪著嘴,倒挂在树上“才新婚,怎么就不见我那新嫂子跟你一起呢?”
“下来。”秦闇双眉轻蹙,振臂一挥,将她悬挂的树枝震断。
“哎呀!”没有发现二哥突然的举动,秦灵儿反应不及的应声下坠,跌个四脚朝天的哀叫:“好疼啊!”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捂著发痛的屁股道:“干什么发这么大的火?不会是新嫂子惹你不高兴,把气出到我头上吧?”
秦灵儿没忘记他在众人面前亲吻“大嫂”的事实。
“胡扯。”-拂手,秦闇不管她的迳自离去。
“我说的没错吧!”小丫头不怕死的追上来,在他面前倒著走的调侃著。“不然你干嘛家里待不住的想出去。”
“我出去是为了办正事。”大掌一伸“啪”的一声,往她的额上拍了一记“要是让我知道娘那传出了什么嚼舌根的事儿,小心我不饶你。”
秦闇警告秦灵儿不要再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坏念头。
哀著额,秦灵儿大喊冤枉:“娘那我什么也没说,但你以为没事儿发生,就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