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灵儿凑热闹的追上。
秦闇的身形飞驰的来到新房门口,推开房门一看,冷冷清清的没有半个人“上哪去了?”
“你问我吗?”随后追来的秦灵儿,不小心撞到了秦合“呜,死二哥、臭二哥,要停下来也不说一声,人家的鼻子都给你撞疼了。”连泪水都撞流了下来。
都这节骨眼了,谁还管她的鼻子?秦闇拉著她的手追问道:“你不是说娘派人到这来了吗?人呢?”
“我是说娘到这儿来押人,又没说一定待在这儿。”
这蠢丫头不想活了,还在这耍嘴皮!“快说,人到哪去了?”他暴喝一声,双目进射出骇人的火花。
秦灵儿一吓,什么时候二哥开始重视那女人了!颤抖的手指向花厅的方向“娘…派人把大嫂带到花厅去了。”
花厅!
秦闇身影一转,又朝花厅奔去,秦灵儿也想跟去…
“我劝你最好别来,不然我马上召集全城的媒婆过来,把你嫁掉。”
他向来说到做到,吓得秦灵儿再也不敢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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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厅外,七、八名年老的嬷嬷一字排开,挡住大门,不许任何人进入。
花厅内,秦母气势威严的坐在主位,她一手端著茶碗,一手拿著茶盖,眼似垂闭,边呼著茶上的热气,边拨开茶里的叶子。
“老夫人,人带来了。”两个粗壮的仆妇押著红珠进来,推著她在秦母面前跪下。
“红珠!”跟著追来的芃瑄一看红珠被推倒在地,马上奔过去扶她。“疼不疼?要不要紧?”
红珠摇了摇头,害怕的睨了秦老夫人一眼。
“婆婆。”芃瑄陪著红珠一起在秦母面前跪下。“红珠并没有错,那封信是芃瑄写的,婆婆若是要怪罪的话,就怪芃瑄好了,千万别为难红珠。”
虽然明白自己在敦煌的地位微不足道,可是从来没有想到会微不足道到连写封信递个家书的自由都没有。
最近的日子她备受冷落,也激起了她思念故乡爹娘的心情,所以今天一早她便写了封信,想藉书信的往返来纾解一下心情的苦闷跟乡愁。可是信才由红珠拿出房,正准备找个人送回京城时就出了事情,红珠不但莫名其妙的被秦老夫人派人抓住,就是自己也被“请”到花厅来。
芃瑄实在不明白,写封家书真有这么大的罪吗?瞧这花厅内八人、外八人的层层戒护,就是她在京城王府时,爹在审人都没这么大的阵势,想不到自己到敦煌才多少天,就让人用如此“大礼”的伺候著,若是疼爱自己的爹爹知道了,不知要有多生气?
“老夫人…”红珠吓坏了的看着堂上的老夫人,不明白自己拿郡主写的家书找人送信而已有什么错,为什么被人揪到花厅来审问?
“放肆。”押著她的仆妇一见她开口,二话不说的就挥来一掌,打得她眼冒金星的住了口。“老夫人还没问话,轮不到你这贱婢开口。”
“住手,你做什么?”芃瑄保护的抱著红珠,无法置信的望着堂上视若无睹的老夫人,她竟默允纵容这种私刑!
红珠脸颊吃痛,滚了滚眼眶的泪水,就是忍著不敢流下来,那股委屈样儿看在芃瑄眼里,更是觉得不舍跟生气。
“婆婆,您要是有什么误会尽痹篇口问好了,不要这么责打红珠。”她护著红珠,坚定的说著。
秦母没有说话,只是稍稍抬眼望了望芃瑄,又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过了许久,她手中的那碗茶喝光了,由身边的老嬷嬷接走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睨了红珠一眼“你就是郡主陪嫁过来的小丫环红珠?”秦母的眼光始终没有停留在芃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