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么长又那么宽的案桌装下去!
然而事实却由不得她不信。
只见胡石羽一手指着口袋,另一只手朝案桌招了招手,那案桌便飞奔前来,进入口袋之中。
赵如梅又朝镜台和衣柜指了指,结果可想而知全进了那古怪的口袋。
赵如梅上上下下打量那口袋许久,有些不能置信地问:“你…你这是什么口袋?为什么这么神奇?”
胡石羽笑了笑,随手把口袋递给她,赵如梅接过来一看,口袋里什么也没有,真是好生奇怪呀!她翻来覆去仔细研究,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顺手把它展开拿起床上的被子朝里面塞去,却只装下三分之一就再也塞不进去了。
她嘟着小嘴嗔道:“还以为你是个宝贝,谁知你连床被子也装不下!”
胡石羽被她稚气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它不认识你,怎会听你的指挥?来,你看我的!”
他朝被子一指,被子一下子就进入口袋中,不等赵如梅说话,他又朝周围指了指。
赵如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把床、椅子等等物品全数都装进口袋里,最后屋里空空荡荡的,一件东西也没有,只剩下两个人站在屋子中间。
胡石羽开玩笑地指着口袋,问赵如梅:“你可愿到我的口袋里去玩玩?”
“我不进去!我不进去!”赵如梅吓得猛摇头“那里面怪吓人的,我才不进去!”
“你不去,那我捉你进去!”他故意板着脸,声音恶狠狠地道:“我…来…抓…你…了…哟!”
赵如梅尖叫一声,扭头就跑,两人就在屋里你追我跑玩闹了起来。
好一会儿,她一边喘着气一边摆手“不来了,不来了,我实在跑不动了!”
他好笑道:“这下子你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他上前一把搂住赵如梅,伸手在她腋下直呵痒,她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转身搂住他脖子求饶。
胡石羽猛地低下头,一下子就吻到她娇艳欲滴的小嘴上,他辗转吸吮,舌头伸进她嘴里,与她的丁香小舌一起嬉戏。
赵如梅生涩地回应着他,更加撩起他因她而激起的欲望。
他把她的身子往怀里收紧,让两具火热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大手也情不自禁地伸进她的衣襟里,隔着肚兜细细抚摩,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更加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赵如梅眼眸微闭,有些晕眩地抓紧他的臂膀,突然之间,她感觉到胸前一阵清凉,不由得睁开眼来,有些迷惑地看着他。
佳人雪白的娇躯,就这么半掩半露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在夜光下透着晕红的光泽,隐隐若现的春色像是浓醇甜腻的美酒撩拨着他的神智,令他的喉间霎时感到干渴。
赵如梅突然看见自己衣襟敞开,羞愧不已。
她灵机一动,大声问道:“石羽,这屋里的东西都到哪儿去了?”
胡石羽猛地看到那澄澈透明的眼眸,忽然清醒了过来,急忙替她掩上衣襟,深深呼吸了几下。
“对不起!我…我…”
赵如梅捂住他的口,急急地另外找了个话题岔开此时羞人尴尬的情形。“这屋里的东西还在那口袋里吗?”
胡石羽在她的唇上又狠狠吻了一下才说道:“这屋里的东西完全没动过!”接着朝四下一指。
她一看,可就怪了,刚才明明还空空荡荡的屋子里竟又摆满了家具,而且还原本本的好好放在那里。
赵如梅好奇地问道:“你那口袋是什么宝贝,怎么这么神奇呀?”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口袋并不是什么希罕之物,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罢了。其实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进过口袋,你想一想,小小的一个口袋,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东西?”
“可是我刚才明明看到装进去了。”她不信地说。
他轻轻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你看到的只不过是一种假象,并没有任何东西进过口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