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此时他不得不硬起心肠。
懊是离开的时候,胡石羽却怎么也迈不开步伐,无法由她身边移开,他轻拥她入怀,倾身浅浅地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小梅,我该离开了。你不是说你想学法术吗?我也希望你能够学成一身本事以保护自己。我这次回去是为了炼一种丹葯,希望它能补足你体质上的先天不足,以便以后修炼起来事半功倍。”他看了看赵如梅的鬓发,问道:“我给你的玉簪呢?”
赵如梅走到镜台前,从首饰盒里拿了出来。
“为什么不戴在头上呢?”胡石羽皱着眉,有些不悦。
她轻轻摇摇头“我不敢戴!这玉簪看来好珍贵,我怕我把它摔坏了,又怕爹娘问我从哪儿来的,我不好回答。我总不能说是你送给我的吧?”
“傻话!这簪子是摔不坏的,你放心戴着吧!”他拿起簪子,轻轻替她插在发鬓上,叮嘱道:“你爹娘如果问起,你就说是你自己买的便宜货,不值钱的。”
“好!”赵如梅温柔地答应了。
胡石羽还是不放心又道:“你一定要把簪子戴在头上,千万别取下来!”
赵如梅嘟着小嘴说:“知道了!真啰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真的好像我娘?”
其实也不能怪胡石羽啰唆,自那日火媚娘出现在这个地方之后,他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
火媚娘纠缠了他好几百年,如今突然多出一个赵如梅,她必定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赵如梅一直站在窗前,目送着他离去,心里万分难舍,离情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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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石羽走了之后,赵如梅迟迟不能入睡。
她想到如今一别,也不知几日才能再相见?一会儿又想到今晚他带给她的那些惊喜。
那些真的是戏法吗?她不禁满腹疑虑地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当她已在昏昏欲睡之际,这时只见两盏灯笼从窗外飘了进来,灯光忽明忽暗。
她欣喜地从床上爬了起来“石羽,你还没走?”
没听见任何回答,她有些惊疑不定,四下一看,还是不见他的人影。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赵如梅不禁打了个寒颤,皮肤起了不少鸡皮疙瘩。
她连忙披上外衣,看着那两盏忽明獍德屋子飞的灯笼,她不由得笑了。
“石羽,你又在表演什么戏法?”
这时,一阵阴森森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赵…如…梅…赵…如…梅…”
声音越来越近,接着从窗外跳进来一个满头绿发的怪物,皮肤如墨,两眼大似酒杯,白多黑少,嘴巴呈现鲜红色,嘴里露出两颗白白的獠牙,身上穿鲜红色蟒袍,一身圆滚滚的。
那怪物跳进来之后,伸手拿起一盏灯笼,慢慢朝赵如梅走来。
赵如梅先是吃了一惊,随即拍手笑道:“有趣、有趣,之前是美女,现在是怪物,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又要表演什么把戏。”
那怪物本来以为她会怕得要死,如今见她不但不害怕反而拍手大笑,倒是愣住了。
这时,窗外又跳进来一个满头红发,头脸看起来扁扁的如同面团被杆压过一样,穿着一身绿袍的妖怪。
牠看见赵如梅神色一如往常,还笑嘻嘻地看着牠,不禁大为诧异。
蟒袍怪张嘴朝赵如梅喷出一口浓浓的黑烟,只见那黑烟到了她面前却如同一块布慢慢展开停在她面前,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赵如梅梅睁大眼睛,看着那怪物不断吹着黑烟,而黑烟到了她面前似被一堵无形之墙隔开似的只得朝四下漫去,黑烟渐渐越来越浓,让她都快要看不见前面的二怪了。
“换个戏法、换个戏法,这个一点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