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儿?”叶敬淳的眼睛立刻瞪起来,如今不管是什么事儿,只要跟叶弘有关的,他一律放在心上,于是忙问:“到底什么事儿,你只如实说来。不许有隐瞒!”
凌霄忙福下身去,说道:“奴婢听说,大奶奶把她那院子里八个丫头四个婆子都关了起来,是因为原来二姑娘放在二奶奶那边正厅里的一个小包裹里的东西被人换了。而那东西正好是二姑娘送给小少爷的礼物。”
叶敬淳又问:“鸾音送的是什么礼物,被人换成了什么?”
凌霄忙道:“二姑娘自己说是她亲手绣的一只小肚兜儿。可那小包裹打开看时竟是一些碎缎子角儿,全是些用不着的下脚料。如今他们都说,二姑娘这意思很明显,是在嘲讽大奶奶生的孩子是下脚料呢…”
“混账!”叶敬淳一听这话便抬脚把跟前的一个熏炉给踹到,里面的香灰撒了一地,更有炭火溅出来,吓得凌霄和碧桃都忙不迭的往一旁躲。
叶敬淳又问:“鸾音怎么说?!”
凌霄低声说道:“奴婢也不知道,恍惚听说——二姑娘回房去后哭了一阵子。大奶奶把前厅当值的丫头婆子都关了起来,一个个儿的审问,也没有审出是谁给掉包。”
叶敬淳怒道:“这还不简单!叫人把她们里里外外搜一搜,看有没有赃物就是了!”
碧桃和凌霄都不说话。
叶敬淳便转身出门,把叶寿叫了进来吩咐他立刻去办。
这样的办法锦瑟早就用了,叶寿家的听见吩咐立刻来卧虎斋,回道:“上午的时候已经搜过了,别说前厅里的人,但凡大奶奶院子里当差的奴才们都搜过了,家里身边,总没有二姑娘说的那个小肚兜的影子。”
叶敬淳皱着眉头说道:“如此说来,是鸾音无中生有了?!”
叶寿家的自然不敢接这样的话,只低头说道:“这个奴才就不敢断定了。”
叶敬淳怒道:“去把鸾音给我叫来!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这么不懂事,处处添乱,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这个样子就算是嫁出去了,也是白白的丢我叶家的名声!”
这话说的很重,在场的人都是奴才,谁也不敢接话。
还是叶寿家的应着头皮说道:“侯爷息怒,说不定二姑娘就是被陷害的。只是如今我们找不到那个人罢了。容奴才们再细细的查一查吧?姑娘的名声是最重要的,若是这事儿穿出去的话,恐怕真的对她的终身大事不利。”
此言一出,闻声悄悄赶过来的金氏便忍不住了,忙上前去劝道:“侯爷,奴才之前曾见过二姑娘绣制的小肚兜儿,是月白绫子做里,粉绿色茧绸为面,绣的是鹦鹉葡萄。当时奴才还问了,二姑娘说,鹦鹉是是取英武之意,她希望小少爷将来能够聪慧英武的意思。而且当时奴才见着的时候,姑娘已经绣制完成了,那么精致的一件针线活,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变成了碎缎子?求王爷明察!”
叶敬淳冷笑一声,说道:“这么说,你是见着鸾音做那针线活儿的了?”
金氏忙应道:“是,奴才见过。”
叶敬淳便大手一挥,说道:“好,叶寿家的,你和金氏你们两个去搜,今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坐着。天黑之前,你们两个便是把这镇南侯府都翻一个遍,也要把这件小东西给我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的话——”叶敬淳的目光冷冷的扫到金氏的脸上“那就是鸾音和你胡说了!”
金氏只觉得浑身一冷,却不得不福身答应着:“是。”
当时,众人不敢怠慢,以金氏和叶寿家的为首,组成了一个专门搜查的小组。由六个能干的管家娘子组成,首要的目标便是锦瑟院子里的诸位丫头婆子们。
锦瑟听说叶敬淳让金氏也叶寿家的带人来搜查自己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便冷笑着叫锦衣:“你去,叫人把我的箱子柜子都打开,让她们二人认真仔细的搜查。可别把奴才们都搜遍了之后,又说是我叫人把东西换了来栽赃陷害她们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