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生气,是侯爷吩咐我们来的。”
“哼哼!我自然知道。”锦衣冷笑:“若没有侯爷给的令箭,你觉得你们今儿能进得了这院子么?”
金氏一心为鸾音撇清,忙道:“姑娘是个明白人,何必为难我们呢?”
锦衣冷笑:“不敢,就请姨奶奶亲自进去搜吧。我们奶奶的箱柜都已经打开了。对了——你们应该先去库房那边,我们奶奶东西多,够您搜查半天儿的呢。”
叶寿家的顿时胆怯,忙陪笑道:“我们不过是搜查丫头们的箱柜,奶奶的东西,就是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乱看的。”
锦衣道:“这屋子里的东西都是奶奶的,包括我们都是奶奶的人。你说得好听,什么叫丫头的?”
叶寿家的忍不住低下了头,回头看了金氏一眼说道:“我们还是去别的院子里看看吧,奶奶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动的。”
金氏愣了愣,心想别处如何能查出端倪来呢?事情分明就是处在这个院子里。
锦衣看着金氏发愣,便猜到她的心思,便道:“叶大娘,我劝你还是别瞎耽误工夫儿了。要搜赶紧的搜,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我们奶奶睡觉呢。这可是月子里,若是奶奶的身子因为你们的吵闹而落下什么病根儿,你们可要小心你们一家子的皮呢!看大少爷能不能饶了你们!”
叶寿家的听了这话,更不敢进去搜了。便转头对金氏说道:“这侮辱小少爷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出在大奶奶的房里?大少爷可是大奶奶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我看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省的耽误了功夫办不成事儿,到时候没办法向侯爷交待。”
金氏也惧怕叶逸风的手段,但却又不能放着自己女儿的清白不管。她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还是觉得这事儿关键在这院子里。我们是奉侯爷的命令办事儿,我想大奶奶会体谅的。你这么不想进去,莫不是心里早就有数,知道那掉包的事情是谁干的?”
叶寿家的最当不起的就是这句话。如今此事由侯爷过问,这阖府上下哪个不战战兢兢?
于是她一咬牙,说道:“好吧,这可是姨奶奶说的。若是在这院子里找不到二姑娘绣的那小肚兜儿,那我以后可没脸出现在大奶奶跟前了。”说着,她又转身看着锦衣,赔笑道:“姑娘见谅了。我会叫她们轻着手脚,绝不会吵着大奶奶睡觉。”
锦衣冷笑,没想到素来懦弱的金氏今天居然如此强硬起来。于是闪身让开院门,冷笑道:“那,姨奶奶,诸位管家大娘,大家就请吧。”
金氏想也不想,立刻提着裙子往里面走。
锦衣却又冷声问道:“有句话我先说在前头。”
金氏一怔,回头问道:“姑娘还有什么话?”
锦衣冷笑:“这自古以来,以下犯上都是大罪。在官府,不管那当官的有没有错,若是民告官,开堂前原告就要先吃一百廷杖。如今我们虽然是在自家里,可规矩却不能坏。我只想问一句,若是你们没在这院子里搜出什么来,应该是什么罪过?”
金氏一愣,说道:“这个我们却不知道。我想侯爷自然会给大奶奶一个说法。”
锦衣便一转身挡在了金氏的面前,鄙夷的笑道:“那就请姨奶奶回去,问明白了侯爷再来吧。”说着,她一转身往里面走,临走时丢下一句:“擅闯者,一律给我丢出去。”
巧云微笑着点头:“知道了。前些日子刚跟锦绣学了两招,还没机会试试呢。”
金氏一愣,看了看巧云消弱的身材,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姑娘跟我们一样,不过是奴才。行与不行,我们且要去问问大奶奶再说。”说着,她便抬脚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