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一面是我的本尊巫圣大黑天的七颗无敌法王石真言人
鼓呢？我必须念咒识别。我知
一旦这面鼓洪钟一样响起来，得到它的就一定不是我，即使得到了我也别想活着走到佛梦滩去。所以我念的是不动咒，而不是弘音咒。也就是说当所有的人鼓都响起来时，只有不响的那一面鼓才是真正的巫圣大黑天七颗无敌法王石真言人鼓。莲
金刚拿着七宝人鼓让我们欣赏。我们看到这面奇
的人鼓上镶嵌着代表真言和圣
的七
宝石，虽然珍贵异常，但决不是地下文而是地上古董。莲
金刚说：我还有个意见，你们把这面七宝人鼓带上，肯定有用。这是一面1951年敲过的人鼓，属于香波寺，它是母鼓，还有一面父鼓。班达拉姆的
代言曾经带着这两面护民法音鼓，敲遍了拉萨河谷和雅鲁藏布江
域，敲得香波寺和敲鼓人顿珠奔森名声大震。鼓声一直响到1967年，最后一次是邪
敲响的，一敲就敲破了，现在的鼓面是后来蒙上去的猴
。至于带着七宝人鼓有什么用
，你们一定比我更清楚。大家松了一
气。王潇潇说：别开玩笑了，说正经的。王潇潇低下
说：你真让我失望。孙学明说：我真的让你们失望了？可你们没有让我失望。说罢就哈哈大笑，我这是考验你们呢。
孙学明说：莲
金刚同志没得到七颗无敌法王石真言人鼓，所以才对我们讲了实话。要是他已经得到，早就飞到昆仑山那边去了，还能和我们一起开会？是不是呢，莲金刚同志？莲金刚嘿嘿地笑了。周宁说：带着反转音螺到各个苯教寺院去寻找加持，这是古代苯教
行的一
朝拜方式。对两个骆驼客来说，朝拜当然是幌
，他们肯定另有目的。所以我觉得在目前目标失踪的情况下，我们首先要搞清青藏两地苯教寺院的分布情况。我们表示同意。孙学明扫视着大家说：同志们还有什么意见？大家说：没有了。
莲
金刚说：你们都看到了，响起来的人鼓都让僧俗人众抢走了，不响的那一面谁也不会去动它，因为法会上不显灵的人鼓是妖钻了
的，谁拿了它谁就会大难临。这样我就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它。但是没想到，当神圣的巫圣大黑天人鼓蒙难的时候，有一
大的灵异之气笼罩了青藏大地，在我的不动咒面前以静止显灵的不是我和你们要寻找的那面人鼓，而是七宝人鼓，它是班达拉姆的护法宝，不知为什么落到了这里。这时王潇潇
唤起来——她又痛得几乎要
过去了。几个人异
同声地说：没想到孙学明你居然是一个这么容易认输的人，那咱们就不是朋友了。莲
金刚说：两个骆驼客要去这些地方是不会再拉着骆驼了，骆驼走的慢不说，（海
）太
的地方也适应不了，走不了几天就会得病，一病就是死。他们肯定是要坐汽车的，这也是为了摆脱你们的追踪。你们要是光打听骆驼不打听人，就上当了。我们都瞪大了
睛说：什么意思？孙学明又说：莲
金刚同志透
给我们的另一个信息是，他已经知靠他的力量要找到这面人鼓是十分困难的，所以他打算放弃寻找。我们现在怎么办？我的想法是既然连莲金刚同志都找不到，那我们也只能打退堂鼓了，人贵有自知之明嘛。孙学明说：回去啊，不找了。
孙学明说：那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这四个地方了，至于日喀则的民工，我们一
线索也没有，只能一边走一边查访。莲
金刚说：看样你们都是
通其妙的人，思路完全正确。苯教寺院很多，两个骆驼客未必走得过来，但有三个地方他们是一定会去的。一个是香波大雪山上的香波寺，一个是霍尔琴柯草原上的阿曲乎本石城，一个是拉萨的十二丹玛寺。除此之外，日喀则的威尔玛寺也很重要。这几苯教寺院
纳了佛教的全
神灵，佛教也把它们视为己
，所以名气很大。孙学明又说：你们这
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神令我十分欣
，现在，我们要把所有无价值的线索全排除掉，集中目标，穷追不舍。首先，一群前往拉萨朝圣的甘南人已经与我们无关了，他们曾经拥有一面人鼓，现在或许仍然拥有一面人鼓，但它不是我们需要的。其次，三个川西来的喇嘛虽然行踪诡秘，自以为得计，但自始至终没有拿到真正的七颗无敌法王石真言人鼓，我们就不去
他们了吧。第三，莲金刚同志要回佛梦滩去，扎西警察直到现在也还是和我们一样劳而无功，我们也不必分力来对付他们了。剩下的就只有日喀则的民工和两个带着海螺的骆驼客，对后者，我们只能这样猜测：假如他们带着七颗无敌法王石真言人鼓，他们的目的很可能是走遍青藏两地的苯教寺院，寻找手的机会。孙学明问
孙学明说：这一
太重要了，我们应该尽快到达目的地。而且要明白，从现在开始，他们已经不是骆驼客而是带着海螺去朝圣的苯教徒了。什么？张文华
了起来，周宁了起来，张长寿了起来，刘国宁准备起来，王潇潇想起来又疑惑地望着孙学明。只有我好像无动于衷，因为我一向是个反应迟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