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金刚:有没有办法让她的头痛变成我的头痛?
莲花金刚说:痛了好啊,说明有知觉。不过就要不痛了,就要不痛了。
散会了,我们找到兵站站长,利用军用线路,给拉萨的藏族音乐家霍尔琴柯打了个电话——孙学明告诉他,我们要去你的家乡霍尔琴柯草原,你最好在那里等着我们。霍尔琴柯说,他正在创作组曲《大星放光的藏传佛教》,还要接待一个外国音乐家采风团,很忙,但是他一定会去家乡鹄候我们,因为我们的到来比任何事情都重要一万倍。孙学明大喜,立马约定了见面的时间。
孙学明挥着手说:出发。
我们大家说:不,吃饭。
我们拉着莲花金刚,来到沱沱河镇,在唐古拉川菜馆美美地吃了一顿。
饭间碰到扎西警察。
张文华说:朋友你好?什么时候我们再喝一杯?
扎西警察好像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说:你现在想喝么?走,草滩滩上喝走。
孙学明知道他是个说风就是雨的人,赶紧说:改日喝,改日喝。
扎西警察问道:你们的人头鼓找到了没有?
孙学明谦虚地说:你都没找到,我们能找到么?
扎西警察说:我抢到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文物。
周宁说:肯定是文物,不是现在的文物,就是将来的文物。又问道,下一步你准备去哪里堵截文物贩子?
扎西警察说:回到香日德再说,听说藏獒支队又要有大行动了。
管它藏獒支队的大行动是什么呢,我们开始我们的行动吧。再见了,莲花金刚;再见了,扎西警察。分手的时候,我们互相说了十几个扎西德勒。
思辩真言
我们直奔唐古拉山口。
天是蓝的,蓝得你就不知道怎么形容,仿佛那不是天,而只是一种颜色的涂抹,你跟它没有距离,凑得那么近,所以你看不到它的边,你发现你的眼光变成了蓝的,你自己也成了蓝的,蓝得都把肺腑浸透了,都把眼界掏空了。城市呆久了的人,低海拔地区呆久了的人,都会有我们这样的惊诧:原来天是这种颜色?更妙的是,蓝之上点缀着纯白的云,那几乎就是所有男人对女人寄托的理想了,呆子也会想到那是仙女的衣裙飘飘欲下。更迷人的是雪山,在荒原的尽头,人头鼓响过的地方,坦坦荡荡地绵延着,让人想到男人,想到被女人着迷的男人的品貌——伟壮与静雅不就是这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