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此人居然还会鸟语。
赵强问道:“你学鸟叫很象,可你说学了鸟语可是能听懂鸟叫的意思吗?”
劲松沉吟一下说道:“回校长,是这样,所谓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这鸟兽虽然不能象咱们人一样会说话,但是也可以通过鸣叫来传达信息,同类之间彼此也能听懂。比方说吧,这鸟发现了猛禽,要攻击自己,肯定惊慌,鸣叫之声必定高亢凄厉。”说着劲松学着鸟惊慌逃命时凄厉的叫声。劲松接着说道:“要是一公一母两只鸟在一块待着,那必定软语啾啾,如同着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谈情一般,就这样。”说着他又学起鸟的啾啾声,而且是轮流学两只鸟交替呼应的样子,学的惟妙惟肖,赵强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他觉得劲松的这个专长应该好好利用一下,他想起现代社会人们训练信鸽的事情,于是问道:“劲松啊,你们那里有这个鸽子吗?”
“有啊,我们村后面的林子里就有,这鸽子蛋很好吃,我经常去掏呢,不过鸽子的叫声可不怎么好听。”劲松说道。
赵强说道:“那你知道吗,这鸽子有一个本事,就是认家,一旦在一个地方安了家,那么你把它带到很远的地方去,它依然能找回来。”
“是吗?这个倒没听说,不过鸽子倒确实是不爱搬家,不象有些鸟一到冬天就要飞走。”劲松说道。
赵强说道:“这鸽子认家的本事可是很有用啊,你想,如果我们能驯养一些鸽子,出门在外的时候带上它,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们把信栓在鸽子身上,然后把鸽子放了,那鸽子飞回家来,可不就把信也带回来了吗!”
“是呀!能这样当然是太好了,不过这鸽子能那么听话吗?”劲松不放心似的问道。
“咱们可以试试吗,这么着,我差人从外面弄回一些鸽子来,交给你来驯化,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把它们给驯服喽。”赵强说道。
“行,校长放心,我就是不吃不睡也要完成这个任务。”劲松兴奋的说道。
赵强回到住所,提笔给通州县令张浩写了一封信,让他想办法给自己搞一批鸽子运到塔城来。张浩是他去苏州押粮回来的时候,在兖洲搭救的一个县令,后来又被调任通州县令,这种事情交给张浩办,相信他肯定会尽心尽力办好的。
当天下午,赵强没有课,他来到操场上,观看学员上武术课的情况,武术课是由几名武师负责教练武术,学生们随着武师的号令,一招一式,出拳伸腿的很象回事,每做一个动作还要“哈”的吼一声,赵强观察着学生们的情况,发现大家练的还算认真,只有炎氏三兄弟有点心不在焉的,伸腿出拳有气无力,炎豹更是用手瞎比划着糊弄。赵强不禁皱起了眉头,他一直留意他们三个兄弟的学习和表现情况,三人对自己要求比较严格,学习刻苦努力,同大伙儿相处也很融洽,老大、老二基本上能跟上学习的进度,只老三炎豹对算术怎么也是不入门,赵强知他出生时脑子受损,也不勉强他。
武术老师也发现了炎豹的情况,叫了一声:“停”!大家停了下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武术老师叫道:“炎豹,你到前面来。”
“是。”炎豹老老实实的到了队前,老师训斥道:“炎豹,你是怎么练的!出拳如此无力,这样能打倒敌人吗?来,你打我一拳试试。”说完扎开马步,示意炎豹打他。
炎豹摇摇头憨声说道:“不打,我怎么敢打老师呢。”
“嘿!是我让你打的,没事,来吧!”老师不耐烦的催促着。
炎豹无奈,轻轻挥拳一个黑虎掏心向老师打过去,那老师却猛的一闪身,右手一把牵住炎豹的手腕子,顺势往外一带,想借力把炎豹摔出去,那炎豹长年打猎,又学过家传的武功,身手敏捷,应变奇快,身体重心虽然失了,却手腕生力,向外一翻,一下就脱开了老师的手,同时胳膊肘一曲,借着前冲之力在老师的胸口一撞,那武师猝不及防,一下子四仰八叉的被撞翻在地上。炎龙、炎虎见弟弟把老师打倒了,赶紧从队伍中出来,呵斥炎豹,让他给老师赔礼,赵强担心起冲突,也赶紧闪身出来。那武师本想出一个风头,教训一下炎豹,没想到自己反而出了丑,而且还是当着赵强的面,更是觉得难堪。他本想发作,但是赵强曾经一再强调师生平等,不许打骂侮辱学生,只好忍着气,自己爬起来,尴尬的掸着身上的土,强笑着说道:“好小子,身手还真不错,我这一不留神,还让你给摔了一跤,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