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轻,别管什么东西想要侵入你,我相信我的精液跟你的力量结合,没有东西能抵挡,所以,以我的名义,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放松,我要进去,我要肏你,快点!”
一旁的两人也发现了拉兰提娜的异样。罗雅婷一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一手放在拉兰提娜的额头,本就面色红润的她脸颊红得好像能滴出血。随着她的一声轻喘,她的精液孕肚也迅速平复到只微微鼓起的程度,一缕金光从她的手中流入拉兰提娜的体内。
林月则大步走到我们身前,拉着我们三人,给我们引路,也是挡住前面壮汉的视线。
在罗雅婷的帮助下,我的声音终于传进了拉兰提娜的耳朵,她依旧没有睁开眼,但身体却听话地放松下来了,不过在她放松下来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便轻了一大截。
与此同时,她身上修女服一般的黑色裙子彻底被染成了紫色,而那外面的白色围裙则迅速收缩,变成了一件红色的丝绸披肩,中间还垂下一根直达脚踝的宽大带子,一颗颗宝石、一根根金线像是从地里长出的作物一般出现在她的身上,宝石在她的披肩上依次排列,金线在她的裙装上织成刺绣······
她正在变成一个艺术品,但她也正在离开我,正在回到她的本质。就算这些宝石跟金线是真的,也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我挺腰插入她的穴,比破处时干涩太多,但至少还有点分泌的爱液,能让我缓慢地去往深处。我咬紧牙关,坚定又小心谨慎地深入,这过程折磨至极,我感觉我不是在做爱,而是拆弹,我不知道我太过强硬弄出了血会不会不如什么都不做,不知道不顾一切把她带到大先生那里会不会有对症下药的解决办法,但对我来说,放任拉兰提娜独自受苦,亦或是把自己女人的命运交给他人,比杀了我还难受。
终于,在我的龟头终于触碰到那个锁紧的肉环,那紧闭的花房入口时,拉兰提娜的身体沉了不少,也实在了不少,一抹微红爬上了她没有血色的俏脸,让她紧紧皱起的眉头跟嘴角舒缓了些许。
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亲了下她的唇后,慢慢地动了起来。
我本以为我的规则里那条“请确认辨别任何人的真实身份,哪怕他让你感到熟悉。(对于妹妹、爱人和妻子们,直接插入是最有用的辨别方法。)”是用来辨别真伪的,没想到居然是在这种时候不要让拉兰提娜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走的。我一定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留住我的挚爱。
我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温柔地抽插了,龟头在穴腔内直来直去,不去过分地刮擦,明明是进入过无数次、灌满过无数次的雌穴,我居然压住冲动,小心地在这片熟悉之地中亦步亦趋地探索了起来。
好在拉兰提娜的身体还记得我,绵软的穴肉只是想没睡醒一样不很主动,但在被我的大鸡巴挤开时,它们仍旧含情脉脉地亲了上来,将缓慢分泌的淫水涂满我的棒身。
有了淫水的润滑,我的抽插愈发轻松畅快,从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也跟淫水结合在一起,让穴腔更加爽滑,只有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仍旧紧紧闭着。之前干涩带来的磨人跟不愉快顿时一扫而空,我将拉兰提娜的双腿抄了起来,把她像飞机杯一样抱在怀里,一边跟上前面的壮汉,一边“啪啪啪”地往上撞,在她挺翘的肉臀上荡起阵阵涟漪。
“啊,啊,啊······”在我边走边插十几下后,动情的娇喘终于挤开了拉兰提娜用力抿住的双唇,连紧皱的眉头都被拉得更直了些。果然柳叶般的秀丽双眉,还是只因为情郎的肏弄而微微皱起最是美丽。
我不禁吻了下她的额头,加快了速度,将紧紧箍在身前的娇躯向上抛起,让她逐渐回归的体重参与到我们的性事,叫她臀肉上的肉浪更美,叫她穴腔里的水声更盛,叫她双唇间的喘息更重,叫她的一切都更透彻地印在我的脑中,我心中的重担便是终于能放下了。
天圆地方,人像呈圆,中间筑起的石台子为方,封着骨灰跟不明液体的坛子摆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最顶部才是一道石碑,上书:曾有时,天地颠倒,人伦俱灭,有一人领众人伐木作舟,带飞禽走兽各一对,连人进入大舟避难。七七四十九天后,却是洪水退去,放一鸽出去才知天地归位,修坛祭天后,人伦得以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