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都不演了。
接过绳子,看着上面的殷红,我想起我跟林月手腕上的红绳,我刚抬头,林月已经在面前。
“跟你的那个绳子很像啊,要不要试试合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现在拉兰提娜这个样子,我也不怕里面会有什么古怪了。”
林月点点头,将系着红绳手环的右手放在这些绳子上,后者立刻钻入她的手环,像往长满红色藻类的湖中灌注成吨的鲜血般,让流于表面的鲜红色剧烈地翻涌起来,然后被无穷尽的殷红色包裹、吞没,再也不见踪影,只剩仿佛在流动着的血红,浓郁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啪嗒啪嗒”地滴下来一般。
“啪嗒,啪嗒——”真滴下来了吗?我瞪大了眼睛看了一圈,才发现这是从拉兰提娜跟我的结合处滴下精液与淫水结合物的声音。
林月难得地从口罩中漏出一抹笑意,她将手环摘下,戴在我的左手手腕上。
“我不用——”我刚想婉拒,便像触电一样哆嗦了一下。我愣在原地,顺着直觉将戴着手环的左手攥拳,拉兰提娜、林月跟罗雅婷的左手手腕上立刻出现一个同样的手环,并且中间都有一根红绳与我的手环相连。
我能很明确地感受到她们三人的相对位置,甚至还能感受到她们的情绪跟想法。
拉兰提娜处在一种平静如水的状态,她非常非常非常享受目前的感觉,就这么被我用大鸡巴带在身前,对她来说就已经满足了。她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在一个合适的时候跟我叙叙旧,最好叙一晚上的旧。
林月处在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她被用口球堵住嘴巴、用口罩捂住鼻子、用亲肤胶布封住肉穴、用猫尾肛塞捅进肛肠,含在嘴巴里的精液、抹在口罩上的精液、涂在腿肉间的精液、封在阴道子宫肠肉里的精液,它们的温热、它们的味道、它们的气息、它们的黏腻、它们的流动,已经快要把林月折磨疯了······
但她喜欢这种延迟满足的感觉,并且期待着更久的忍耐跟更大的满足。她现在的想法也只有一个——帮我解决完这一切后,一定要让我整晚整晚地肏她,把这段时间的渴望全部填满!
至于罗雅婷,她在吃醋——她感觉目前为止发生的事情似乎把她排在外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她的记忆里好像是她先来的,但在她永远看不到的地方,总有人因为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前尘往事,早早地就到了她的前面。她的心声是:
“卧槽!!!!!哥哥你今天必须给我讲清楚!!!!!不然我肏死你,诶不对,你肏死我,也不对,我榨死你!!!!!”明明不是用耳朵听到的,但耳朵却隐隐有点疼。
我想着“收回”,又攥了一下拳头,手环便消失了,感觉也都消失了。
“恭喜你,良人,”拉兰提娜笑了笑,“你成功绑住我们了,就像你之前在通道里说的那样。”
“啊——确实。不过现在不能仅仅是跟你们保持联系了,”我皱起眉头,“真不知道无知算不算是个好事,但既然我们知道了我们头上真的有不止一个高等生物,那就得做更多的准备了。”
“等一下!”罗雅婷看向了大先生,“你说改变规则的东西,这个怎么改变规则?”
大先生哈哈一笑,“你都跟一位‘鬼神’连在一起了,想改变规则不是轻轻松松?”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我环住躺在我怀里像坐在无形秋千上一边荡小脚一边轻哼着前后套弄我大鸡巴的拉兰提娜,对着大先生抱了个拳,“我来这里的一大目的便是搞清楚这些事情,嘶——还请赐教。”
“规则不过是‘鬼神’意志的体现,只不过再强大的‘鬼神’,祂的力量也有边界。山高皇帝远的地方,祂的意志便会被能通‘鬼神’的人为己所用,更有甚者制造了可以帮普通人肆意歪曲规则的器具······”
说到这里,大先生摇了摇头,“所以,你在这个商场中,可以连接着这位‘鬼神’横冲直撞,但切勿修改一些核心的规则。在我看来,你还没准备好跟徐晏清那个老鬼硬碰硬。”
“我明白了,感谢指教。”我向他点头致意,带着女孩们走了。
壮汉也跟着出来了,给了我一个巴掌大的玻璃罐子,里面灌满了浊黄色的液体,中间泡着一颗像极了人眼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