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可郝江化却提出要她用嘴巴清理他的鸡巴的要求,这她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在她看来,事前用嘴巴舔舐郝江化的鸡巴,那是属于前戏,既能增添乐趣也能刺激郝江化,让他快些射。
可事后用嘴巴清理那沾满自己体液的鸡巴,就纯粹是作贱人的,所以她想都没想便直接拒绝了郝江化这个无理的要求,哪怕郝江化各种花言巧语,死缠烂打,她也始终坚持自己的底线,没有松口。
过了一段时间后,两人在做爱之前,郝江化又提出了这个无理的要求,她当然还是拒绝,可最后又不得不同意。
原因无他,郝江化一直不射!
操了她两个小时,一直咬着牙不肯射给她,得不到郝江化精液的注入她就无法高潮,两个小时的快感折磨让她无比痛苦,最后也只能应了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可答应是答应了,但她却迟迟不肯付诸行动,每每都以各种理由推脱,比如肚子疼、口腔溃疡、太累了之类,让郝江化无奈至极。
“你先出去!等会……等会再弄行不行……我要憋不住了……!”
“不行!等会你又赖账啊!”
郝江化声音更沉,用拇指轻轻撬开她紧咬的下唇,滚烫的龟头缓缓抵进去,顶开柔软的唇舌,慢慢往她温热的口腔里送。
“乖……用小嘴帮大鸡巴清理干净,清理完,哥哥就不烦你了。”
“……不然,”
低笑一声,腰腹微微往前一送,让那粗硬的鸡巴又深入了李萱诗口腔几分,“哥哥可要在这里把你就地正法了!”
“你!真是……服了你了!”
李萱诗强忍着呼之欲出的便意,微微仰头,吐出被郝江化塞进嘴里的鸡巴,看着依然斗志昂扬未见疲意的鸡巴,没好气的瞪了它的主人一眼,那眼神既有羞恼又有几分无奈的妥协。
素手盘上棒身,黏腻的触感便从掌心传到大脑,上面布满了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混合着他那浓烈的精腥,湿漉漉地反着光,看起来淫靡又下流。
“坏东西!”
李萱诗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这根能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的鸡巴,还是在骂它可恶的主人,又或者两个都是折磨人的坏东西。
将鸡巴往它主人的小腹轻轻压下,红唇微启,乖乖地伸出舌头,从鸡巴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
郝江化大手在李萱诗头上一遍遍地轻抚,不时发出带着餍足的喟叹:“对……就是这样……把你自己的骚水都吃回去……真乖……”
李萱诗舔得越来越用力,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缝隙里藏着的液体一点点舔出来,嘴唇不小心碰到柱身,又沾上一层湿亮。
没一会,整条鸡巴便被李萱诗舔得干干净净,只剩她自己口水的痕迹,“够……够了吗……
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够了够了!宝贝你的小嘴真舒服!”
第74章 她诽谤我啊!
方便完,李萱诗刚拧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刚冲刷掉身上那些干涸发硬的精斑,卫生间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郝江化抱着皱巴巴的床单、被罩和枕套闯了进来,那些布料边缘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李萱诗俏脸瞬间烧得通红,那是她昨晚的战绩。
目光只在那堆床上用品停留了一会,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动,停留在郝江化胯下那根粗长挺直、青筋贲张的鸡巴上,它像旱地拔葱般昂扬向上,顶端还残留着刚才自己留下的湿润香津,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在她的印象中,这根把她一次次操得死去活来的庞然大物,好像从来就没软过,每次见到那玩意儿都硬得像根铁棍,骄傲无比地翘着。
见李萱诗正在洗澡,郝江化随手把那堆散发着淫靡气味的床上用品,往李萱诗不久前新买的洗衣机里一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甩着粗长的鸡巴就挤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