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接过一些洗发水,用自己粗粝的双手,洗去李萱诗乌发上自己射上去的精液,又打上香皂,给她全身抹上一层泡沫。
这个澡足足洗了半个小时,水汽氤氲,香艳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馨。
李萱诗痴痴地看着在自己身上忙活的郝江化,心头暖洋洋的,享受着被心爱之人关爱的滋味,毕竟,她的亡夫左宇轩,可从来没有帮她洗过头。
……
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后,李萱诗瞥了眼闹钟,快九点半了,朝正拖地的郝江化喊:“老郝,早餐想吃什么?面条还是饺子?”
本来这个地是不用拖的,奈何郝江化刚刚抱着李萱诗一路肏着走进卫生间,那莹透的淫液洒了一路,于是打扫干净的任务就被李萱诗安排给了始作俑者。
“面……算了,你看着弄吧!”
“那就面条吧!饺子可能不够,面条煮多点,让青菁吃饱了再回去!”
“青菁!”
明明昨晚把岑青菁操了一次又一次,就连那未经人事的菊蕾都被他开了,郝江化却还是装出一副不知道她在这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她昨晚没回去?”
“嗯,昨晚我们喝了点酒,你也知道酒后开车危险,所以我就让她在家里住一晚!”
“昨晚……她应该没听见吧?那时太激动了,忘了关门!”
“应该没……什么!你没关门!”
李萱诗声音陡然拔高三度,美眸圆睁,快步冲到郝江化面前,纤手狠狠揪住他耳朵,像要活生生拧下来似的。
“你要死啦你……要是让人家知道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一想到自己那些浪叫、求操的淫词浪语,还有被操到喷水的模样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岑青菁听到看到,李萱诗就羞得手上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哎哟哟,轻点轻点,耳朵要被你揪掉了!”
郝江化被揪住耳朵,疼得龇牙咧嘴,飞快地抓住李萱诗的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结实的胸膛把她困得严严实实。
“这又不全是我的原因,你昨晚迫不及待地把我拉上床……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错!”
话说到一半,郝江化见李萱诗双眼红了起来,连忙将所有问题缆在自己身上,“我发现的早,后面去打水的时候就把门关起来了,不会有人知道宝贝你这么浪的……”
李萱诗气得胸口猛烈起伏,圆睁的美眸瞪着他:“你才浪!要不是你……我还有什么脸去见青菁!”
事已至此,李萱诗只能祈祷岑青菁昨晚早就睡死了,刚推开门,走到郝小天的房门前,准备叫他起床,却见岑青菁睡的客房门“砰!”的一声打开。
下一秒,岑青菁披头散发地冲出来,双眼通红,像哭过又像没睡醒,脸色却泛着被狠狠滋润后的春色,睡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领口歪斜,整个人显得不淑女。
看到闺蜜这副模样,李萱诗心里咯噔一下,虚得要命,下意识以为是昨晚自己和郝江化做爱吵到了她,尴尬地挤出笑:“青菁,早啊……饿不饿?想吃点啥?”
岑青菁一看见李萱诗,眼圈瞬间更红了,泪光打转,却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恶狠狠地咬牙问:“郝江化呢?”
岑青菁的表情让李萱诗心里咯噔了一下,一股不妙的念头在心里缭绕:“他在房里……怎么了?是不是昨晚……”
话没说完,岑青菁已经疯了似的冲向客厅,抓起桌上那把水果刀,在李萱诗惊呆的目光里直奔主卧。
李萱诗慌忙跟上,刚进门,就见岑青菁一眼看见郝江化,尖叫着扑了过去,伴随而来的怒吼像刀子一样扎进李萱诗心窝:
“郝江化!你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青菁妹子!你做什么!”